弹幕炸了——

“我胡说？”苏念挑眉，“那我让律师来跟你说？”

[我宣布这是娱史上第一次有人在直播里公开刑自己的pua经纪人]

王经理的声音从手机里再次传来，但这次已经不是愤怒了，而是惊慌中带着一丝垂死挣扎的威胁：“苏念……苏念！你上关掉外放！你知不知你的合约还在公司手里？！违约金三千万！你要是敢在直播里说话，公司让你倾家产——”

[苏念之前那些黑料不会都是公司策划的吧]

[卧槽这个信息量太大了]

[不是，你们没注意到重吗——他现在把经纪人的话外放去，等于是跟公司彻底撕破脸了，他以后怎么办？]

[他敢这么，说明他早就不打算忍了]

弹幕已经完全失控——

泳池边安静得只剩风椰树叶的沙沙声。苏念把手机收回袋，靠在躺椅上，重新翘起二郎，拿起旁边的冰可乐喝了一。可乐已经不冰了，但他喝得很慢，像是在品什么陈年佳酿。

[“黑红也是红”——所以之前苏念碰瓷周彦辰都是公司安排的？？]

“什么碰瓷！那叫话题合作！”王经理理直气壮，“周彦辰粉丝多，你跟他捆绑上搜，黑红也是红！等这波度过去了，公司自然会帮你洗白——到时候给你接几个公益项目，发几篇通稿，说你有抑郁症压力大，网友就同你了！这路你又不是没走过，现在跟我装什么清？！”

“王经理。”他开，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因为外放而清晰地收了所有收音设备里，“你是让我去碰瓷周彦辰？”

弹幕已经不能用“炸”来形容了。是在沸腾，是在燃烧，是在用一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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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真正的整顿娱，从撕开自己的伤开始]

“王经理，你上一次打电话是两天前，你说违约金也是三千万。我当时查了一我的合同——原件还在我宿舍屉里，上面写的违约金是三百万。你那三千万是从哪儿来的？是你自己编的，还是你打算让我赔完三百万再私给你转两千七百万？”

[我之前骂过他碰瓷，我在这里给他歉]

[他真的好冷静好淡定，每一句话都有理有据]

苏念把手机举了一，对准泳池边的几个固定机位：“各位观众朋友，这位是我的经纪人王先生。他刚才说的那些——碰瓷周彦辰、捆绑炒cp、抑郁症洗白餐——你们都听到了。我不用再多解释了吧？”

然后他笑了。

[苏念你是我的神]

[这经纪人还想让他继续碰瓷周彦辰，周彦辰粉丝听到了吗你们骂错人了]

苏念确实一都不惊讶。这些话，王经理在原主面前说过无数遍。原主每次都被“黑红也是红”、“等度过去就洗白”、“公司不会亏待你”这些话术反复拿，一边觉得哪里不对，一边又不敢反抗，最后一步步被推到悬崖边上。

电话那安静了整整五秒。那安静不是普通的沉默，是一个人从暴怒到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的、毁灭的安静。然后王经理的声音变了，从趾气昂变成了惊恐万状：“你……你外放了？！你在直播？！苏念你别开玩笑——”

但他不是原主。

[？？？？？？？？]

[三百万变三千万，这个经纪人吃的是人血馒吧]

[我哭了我真的哭了，他之前被骂碰瓷的时候为什么不解释啊]

“你——你胡说什么？！”

[我发都炸起来了]

[苏念你这作太狠了]

[心疼苏念，真的心疼]

[你们看苏念的表，他一都不惊讶，说明他早就知了]

[抑郁症洗白餐？？？]

[这经纪人是什么品的畜生]

他坐直了，拿起手机，对着屏幕平静地说：“王经理，我打断一。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正在被全国观众实时收听。直播间在线观看人数刚才还是三百二十万，现在估计涨了不少。你要不要跟观众们打个招呼？”

电话那又安静了。这次的安静更。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电话被挂断了。忙音从扬声里传来，嘟嘟嘟地响了三声，然后自动息屏。

“三千万。”苏念重复了一这个数字，表若有所思。

[不狠不行啊，他被全网骂了两年，都是这个经纪人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