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如果他吃掉程儿，他就能将这个人彻底占为己有了。

虽然说好在一起了，但没想到何湛程比他还嘴——

程儿的脾气确实有大，又犟又难治，戚时承认，他在听到程儿那句完整的“好，但我可以去别人”之后，立刻被激得怒不可遏，动作也残暴起来。

何棣坤夹一筷酱嘴里，问着：“明天呢？你骗他今晚走，他才这么赶鸭上架，明天等他醒了，你打算怎么跟他代？”

他怀抱着程儿颤颤发抖的躯，听怀里人气若游丝的，吻着程儿被自己时尾的泪，他才会觉得赢的人是他。

何湛程咒骂声一停，一副提心吊胆的张神，问他怎么了？

他把人得遍鳞伤，让那骄矜的少爷疼得哭都哭不来，他不听话的程儿逐渐像一只新生的雪白老鼠，通泛着红，拖着哒哒的小尾，一个劲儿地躲，绕着床爬。

何棣坤哈哈笑两声。

“他一定会整死你的。”

他忍不住去握住那手，又被人一掌打掉。

戚时缓缓一烟，不以为然地笑：“我和他已经是这关系了，有什么好代的？”

他没好意思说，上次何湛程也这样缠绷带蒙住了他睛，把他胡折腾一顿后，转就没踪影了。

“是么？”何棣坤慵懒一笑，饶有兴致地望向戚时上缠着医用绷带。

他或许有病，人家越骂他，他就越人家，也许这就是令智昏，可他不在乎，他早已为这个人疯了！

何湛程愤愤骂他一句“活该！”，匆匆忙忙爬起，跑去里屋拿药箱。

程儿一开始觉得很好玩儿，蛇一样盘缠着他躯与他，那人是个脱明媚的，并不吝于取悦他，嗯嗯啊啊的，叫得又又动听，但很快，那人就意识到他是真的在生气。

何湛程逃无可逃，猛地抄手拿起床玻璃杯砸他上，刹那间，一泻鲜血直迸，戚时登时僵化在原地，看殷红的从自己额角汩汩淌，滴滴答答，他和何湛程火|缠着的上。

戚时避开人神，他才懒得跟何老二解释他和他弟弟床笫之间的事。

戚时并不是特别介意，他会自动将这句话归结为：他们是一对关系隐晦的恋人。

程儿被惹恼了，痛叫着，求饶着，没完没了地骂他。

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每一次，不是挨还是人，受伤的总是他？

戚时简直无法用言语来描述那副活生香的y|靡场景，他不自禁|火焚，一把将人捞怀里猛亲，恨不得连人带骨都吞吃腹。

戚时倒在床上一阵眩。

戚时脸上闪过几分不自然的尴尬，清咳一声，别过脸端杯喝酒。

“我自己不小心撞的。”

也没好意思说，他其实很怕这个蝴蝶一样的人再次蒙住他睛，又一次消失不见了。

他憎恨这个人的多，又倾慕这人举手投足间的风倜傥，可如果这人不曾经历过风月，自己又怎会为这样一个他而如痴如狂地着迷？

“不会，我们已经说好在一起了。”

他昏昏沉沉地靠在那人怀里，何湛程骂骂咧咧地给他上药，温凉手指过他额，里弥漫的香味完全包裹着他，很舒服。

那人小心翼翼地帮他缠着绷带，一圈、又一圈，他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那人，不知怎么就掉泪了。

于是他就獠牙，两通红地低吼着，一寸又一寸叼住那人的，发狠地咬。

齿间咬血来，他沉浸在自己的恨之中，完全听不见对方说什么。

程儿似乎还是个小孩，没事就戏人，戚时知对方在故意逗他，可他就是一个会因为别人不负责的玩闹话而变得很没安全的胆小鬼。

何棣坤抬筷一指，笑容可掬：“那这个呢？怎么的？”

何棣坤推一杯威士忌过来，两人默契地碰了杯，趁着楼上少爷在睡觉，凑在一起吃饭喝酒、吞云吐雾。

“老实儿，别动！”

他没安全，他就伏在那人上，贪婪无尽地索取。

少爷说，只和他是床|伴关系。

何棣坤不怀好意地笑，显然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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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笑意，似乎……还有几分事后的意犹未尽。

初见时，戚时脸上残留着几玻璃划痕的细血痂，这几天才刚好了，现在右额角又洇新鲜血的淡红，不晓得脑袋被什么东西给砸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