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尽周折追到天涯海角，在语言不通的异国他乡，一家家酒吧、夜店，一家家游戏厅、档酒店挨个推门去找。

他有害怕，害怕撞见何湛程和别的人在亲、上床，他一边张地暗自祈祷千万不要让他遇见这场景，一边又忍不住自我安：就算撞见又怎样，他有的是手段将这匹浪的野囚|禁在他边。

他心里浮起无限委屈，就回了对方一句“好疼”。

何湛程没吭声，过了会儿，那人搂着他睡，才闷闷地凑在他耳边说了句“对不起啊”。

那句“对不起啊”，比之前对他脱而的“我你”，要动听得多。

所以——

戚时夹烟的手端起威士忌杯，与对面何棣坤激一碰，得意地笑起来。

他知，他的程儿也上了他。

一连数天，彻底越过最后一防线的他与他，就只剩昼夜不休的暧昧缠绵。

为防止被何老二逮住行恶趣味人攻击，何湛程这些天故意绕开跟对方碰面的时间。

好在何棣坤最近比较忙，早晚归的，夜里回来了，就拉上戚时一块儿在楼客厅烟喝酒东拉西扯地聊，那俩人都不会让他楼二手烟，何湛程只需早上多睡俩小时懒觉，晚上提前回去房间，就能避开跟何老二同桌吃饭。

转就到了五月。

这晚凌晨三多，窗外夜幕繁星，二人刚激战完，低声息着，又接了一场漫的吻。

完事后，何湛程嫌被窝里黏的难受，戚时立爬起来去洗澡，换了清的白t恤大衩，手里拧着条浴巾，走过来帮在床上懒得动的人。

何湛程不老实，平时总喜踩他肩膀，这次直接抬脚踩上了他脸。

弯月般的足弓，清透的脚掌心，雪白脚踝萦绕一缕香气，在面前这张俊无俦的绝世容颜上踩来踩去，嘻嘻笑闹着，玩得很开心。

戚时也不生气，轻轻一偏，张嘴就叼住他脚趾，漉的尖勾挑舐，半中。

何湛程被撩得心脏狂，臊得脑颅冒烟。

戚时一副大躯蹲着他，眉飞扬，红齿白，刻如刀凿般的五官尽显疏狂，浑痞气，眸底七分三分挑逗，望着他溺地笑。

何湛程老脸一红，火速回脚丫。

“变态！”

戚时笑声朗，将人抱到沙发上，动作熟稔地换新被罩和床单，然后揣宝贝似的，揣着他的小宝贝一块儿躺被窝里。

“程儿，”戚时忍不住俯凑近，亲了亲对方嘴角，“乖程儿。”

何湛程皱皱鼻，嗅着戚时洗完澡后仍弥留在上的淡淡烟草味，好奇地问他每天都在楼和何老二在聊什么？

戚时面不改地说，都是些生意上的事，何棣坤在海外市场这块儿是行家，平时游广泛，能接到许多第一手的资源，他跟何棣坤接来收获不少，也想着等回国后拓展海外业务呢。

何湛程“哦”了声，问：“那你想哪行？”

戚时埋在人颈窝里香气，随：“据擎荣最近几年的战略署，大概会手游，技术门两年前就提过类似方案，我还专门派了团队去海外调研，不过当时我基不稳，生意场上认识的人也不多，只能一切方案优先着国的办，加上集团里杂七杂八的成分，这事儿后来就黄了。”

何湛程笑：“笨，我问你想哪行，没问你家集团的战略。”

戚时一个劲儿拱蹭着他膛，胡答着：“哪行都不想，只想你。”

何湛程哼一声：“那你又不跟我回纽约。”

戚时一笑，学着他也哼一声：“那你又不跟我回燕京。”

何湛程就觉得戚时比小学生还要幼稚。

他不想跟戚小学拌这无意义的嘴，但也不想让戚时觉得他太容易得手，于是话题就此止住，没再和人聊。

早上，戚时去海边晨跑，何湛程闲闲倚着台栏杆，手里摇着杯红酒，另一手打电话联系佟校，问对方要一间单人单间的宿舍和专属停车位，说准备半年去燕京大学上课。

佟老连声应好，不多时，传来几自称是燕大最豪华私人单间，说这些都是专供留学生的宿舍，问他想选哪个？

何湛程嫌屋太小，他在这破杉木家堆积、空间拥挤的老鼠窝里学习会憋屈死的，问人有没有大儿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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