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薄荷纹被覆盖，变成了蝴蝶绕，只显淡淡的绿叶。

破茧成蝶，他自由了。

沈晏一个好看的笑容。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敲门声响了三。

“来。”沈晏说。

门被推开，商时凛站在门。

他洗过澡了，发还是的，滴顺着发梢滴在的衣领上。换了一件黑的袖，领扣到最上面一颗。

发烧让他的颧骨泛着不正常的红。

“关门，过来。”沈晏说。

商时凛关上门，走沈晏边。

沈晏从上到将商时凛打量了一遍。

“脸怎么这么红？”

“……发烧了。”商时凛说。

“吃药了吗？”

“没有。”

沈晏嗤笑一声。

“为什么不吃？”

商时凛沉默了两秒。

“不想吃。”他说，“对不起。”

沈晏又笑了。

“跪。”

商时凛没有犹豫。

他跪去，膝盖磕在地毯上，发一声沉闷的响。地毯很厚，但那一跪的力太重，还是震得他膝盖骨一阵生疼。

他跪在沈晏面前，垂着睛，发垂落在额前，挡住了大半表。

房间里很安静。

沈晏靠在沙发上，一条曲着搭在扶手上，领大敞。

他低看着跪在面前的商时凛，目光从上到，像在打量一件品。

“商时凛。”他开，语气漫不经心。

“嗯。”

沈晏将腰带解开。

“你知该怎么吧。”

“……”

………【和谐】

-

商时凛的手停在沈晏膝盖，指尖微微发颤。

不是因为动作本，而是因为这么久来第一次被允许碰沈晏。

沈晏说跪，他就跪了。沈晏说过来，他就过来了。沈晏没有说停，他便继续。

手指越过膝盖，上大侧的肤。

沈晏的肤很白，在昏黄灯光泛着玉般的光泽，商时凛的指尖划过，留一若有若无的痕。

是没的发滴来的，又或者是掌心的汗。

沈晏终于完，低看向跪在脚边的人。

商时凛没抬，睫低垂，在颧骨投一小片扇形的影。

“抬。”沈晏说。

商时凛抬起。因为发烧眶泛红，嘴红，几缕发黏在额。

沈晏忽然到烈的快。

不似刚才，是一从蔓延开来的、说不清不明的东西。

他喜这觉。商时凛跪在他面前。

哈？s属大爆发？

被自己发散的思维笑到。

“（和谐）”

“……嗯。”

沈晏盯着他看了几秒，抬起脚，赤足的脚掌抵上商时凛的踩了一。脚心到一片——是心脏动的位置。

商时凛没有动，任凭沈晏的脚踩在自己心。

透的发还在往滴，滴落在沈晏的脚背上，顺着肤落。

沈晏看着那滴，目光顿了一。

“去把发。”

他说，语气忽然淡来，像一盆温浇在炭火上。

商时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沈晏已经把脚收回去了，从沙发上站起来，衣袍松松垮垮地挂在上，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向卧室。

“了来。”卧室的门没有关。

奇怪的

商时凛跪在地毯上，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发麻，低看了一自己的手。

指尖还残留着沈晏肤的，温的，光的，带着沐浴淡淡的勿忘我香气。

他从地上站起来，走浴室，找到风机，上电，对着镜发。

风嗡嗡地响。

他把发到半，放风机，走到卧室门。

沈晏已经躺到床上了。

侧躺着，一只手枕在脑袋面，被只盖到腰际，大片后背和肩胛骨的线条。

灯光在他背脊上投柔和的影，脊椎骨的凹陷一路向，没被遮住的地方。

商时凛站在门，咙发。

沈晏会让他上床吗？

那当然是不会的。

既然打定主意要折磨商时凛，沈晏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今晚你就站在这，站一晚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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