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咧开嘴：“我穿五分，不过你待会儿可以暗自比较一，”他低到徐向北的耳边低声说：“你男朋友是他们里面材最好，脸最帅，也是游得最快的。”

“不行，我要你近距离，要不是今天人多不合适，我都想让你换上泳跟我一起了。”

“记得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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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撑在方向盘上看着他笑，徐向北边系安全带边问他：“傻笑什么？”

“我一会儿会在里合教练指导他们技术动作，你到边儿上来看我，听见没？”江砚还贴心地给他拎了双拖鞋。

“知了。”

江砚的殷切一直持续到周日午，徐向北跟他坐车里。

江砚边和队员们，边悄悄回过来四找他，大概是惊异怎么一错人就不见了。徐向北等他视线扫上看台，撑在围栏边儿上，对他挥了手，江砚就望着他笑了。

徐向北没有去泳池边儿上，他往四周看了看，然后两手揣兜，顺着旁边台阶上了看台，站在第一排的玻璃围栏前，这个位置离面也很近，往看得很清楚。

“你那儿不勒吗？”徐向北指了指。

再往上提一提，等省队市队来选时机会能大一些，竞技育的路不好走，天赋和苦练缺一不可，江砚的教练有时会从大四这帮成绩还不错的学生里叫几个回来帮忙带带学弟，江砚被叫了几次，他想顺便带徐向北去看看的。游泳是他的项，是他除徐向北以外的第二，他想让徐向北看到自己在泳里一骑绝尘的模样。

江砚清了嗓，低扯了扯腹沟。

江砚换衣服很快，徐向北在手机上回了几条工作消息的功夫，再抬时，他大影就已经站到了面前。

徐向北扭开笑。

“怎么样，北哥，好看吗？”江砚看着徐向北的脸。

徐向北笑起来：“快别闹了，行了，你赶过去吧。”

徐向北嘴角在笑，那边教练已经看见他俩了，扬声促，江砚对徐向北说：“等我。”

江砚俯过来吻他，说：“没什么，就是觉得奇怪，你怎么能随时随地都这么帅，北哥？”

“我就别过去打扰了，”徐向北说：“这里也能看见。”

帅吗……徐向北没刻意打扮，就是平常穿惯的西装西，里搭一件衬衣，领解开着两颗扣，这样看上去既面又不会太过正式，利落又松弛，他被吻了个透，息着抬手摸摸江砚的脸，笑说：“你也不差，走吧。”

江砚边走边回往这边看了一，对徐向北笑着指了指后台，徐向北弯着嘴角对他了。

江砚喜死他这副不痕迹的害羞的样了，要不是有熟悉的教练在，他都想捧住徐向北的脸，把人抵在墙上狠狠亲去。

黑五分泳包裹着线型的肌，腹肌块垒分明。什么叫肩宽背阔大，虽然之前两人之间已经足够亲密，但这确实是第一次，徐向北这么仔细地打量着，心里对这句形容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周末的校园里学生不多，游泳馆里两个小组，由各自的教练和大四的学哥们带队，分占了两边的泳池。江砚从墙边拿了把椅放在徐向北旁，说：“你坐一会儿，北哥，我去换衣服。”

那个影实在太年轻了，过完年才22岁，徐向北觉得大概是相太久，让自己已经习惯了江砚一米八几的型和与之外在反差明显的格，他习惯了被这个温柔细腻的男生贴心照顾，习惯了两人之间更多时候江砚都是脾气更好的那一个，每次一有什么争执，江砚都耐心地哄着，小心翼翼地退让，这角和位置的颠倒让徐向北经常会不自觉忽略掉两人之间年龄的界限，只享受江砚带给他的踏实和可靠。而现在，当江砚站在一群青蓬的学生堆里，徐向北才意识到原来他们才是同龄人，那浑散发的年轻意气本让人无法忽略，徐向北叹，原来这个温柔贴的男朋友，比自己年轻了那么多……

整个游泳场馆面积很大，有些空旷，人多说话声都有回声，教练穿个背心大短，脖上挂着个哨，正在对围成一圈的队员们讲解技术动作，江砚走过去打招呼，教练拍着他肩膀跟队员们说了会儿什么，然后推他赶去更衣室换衣服。

“你也要穿成那样儿吗？”徐向北望了望那群只穿个小泳，腹沟都快来的男生，对着江砚挑了挑眉。

这也太了，某廓有太过明显，徐向北笑完了就不知想起什么，耳泛红，扭开看了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