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你心儿，一回谈对象儿，别让人给骗了。”

“不会的。”

“我是说，别受伤，谈恋很容易受伤的，北，你没谈过有些事儿你不懂。”

“我几岁了？”徐向北笑，“你就是太向着我了，要是换了别人肯定是怕我把他给骗了。”

“这跟几岁没关系，跟你有没有经验有关系，懂吗北？”严礼苦婆心：“你以前脑里从来没有过这些，我怕你一上了，你说你原先多稳的，还不是一转就跟人睡一块儿去了？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想说什么等回我去厂里让你说个够，行了吧？”电梯到了，门打开，徐向北搭着人肩膀把人推了去。

“真没事儿，大礼，”他嘴角弯着，但神认真：“我已经思熟虑过了，我信他。”

他脸上自始至终都是坦然，没有尴尬，没有一丝迟疑和遮掩，严礼叹着气摆了摆手：“行了，回吧。”

电梯慢慢合上了门。

一尾白鱼

江砚打完电话，在沙发上老老实实等着，徐向北直接往卧室走。

他某个地方不太舒服，刚就有坐得难受，趁现在外卖还没来，准备先回床上躺一会儿，江砚抱着猫跟了去。

“你觉怎么样北哥？上有没有不舒服？”江砚把猫放，糯米圆儿立即爬到徐向北上去，江砚掀开被也上了床，把人搂在怀里。

这是两人从昨晚之后，清醒迟来的温存，江砚抱得很小心，但胳膊还是环住徐向北的腰，一一收。“我太开心了，北哥，我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你呢？”

徐向北一一摸着猫，语气慵懒：“我觉我是世界上最累的人，浑骨都快散架了。”

“我给你。”江砚爬起来，手去他的腰和，“哪儿疼？”

“别了，不用，”徐向北赶住他，失笑：“让我歇会儿吧，你这样有可怕。”

江砚还是太年轻了，控制不住自己，就这么贴了一会儿的功夫，又起反应，徐向北说：“我现在真不敢招惹你，你也别招惹我了，我又困又乏，你让我缓一会儿。”

“我没有，没想再那什么……”江砚重新躺来，又把人揽到怀里，“你昨晚，受还行吗北哥，你舒服吗……”

“……”徐向北没吭声。这话有不太好说，他既不能昧着良心说舒服，也不能狠心说不舒服，毕竟那也是江砚的一回，反正作为一个成年男人，徐向北觉得自己能忍，整而言心理满足大于别的吧，毕竟昨晚的江砚……让徐向北觉得自己真的是被无比珍惜，无比着的。他这么想着，摸猫的手指在江砚手臂上轻轻挠了挠。

“我就是想问问，”江砚胳膊收，脸埋在他肩膀上，小声地问：“你喜吗北哥，跟我的觉好吗？另外你觉得……我表现怎么样……”

“我不知，”徐向北闭着睛，嘴角弯着：“毕竟这事儿我也没有比较，应该还行吧。”

只是还行吗？江砚有受打击。

他甚至立就有了想现在就着人再来一次的冲动，以证明自己昨晚只是太小心，太收着，只是害怕第一次伤徐向北，他憋了半晌，小声商量：“那要不我们晚上……我保证会表现更好，北哥。”

“不行，”徐向北赶回绝：“我骨经不起你这么折腾，你要实在憋得慌，自己去洗手间解决。”

“我不，”江砚愣了愣，把人抱得更了，“你想都别想。”

以前没开荤就罢了，徐向北不让时，自己憋急了只能咬牙去洗手间，但从今往后怎么可能还一样呢？江砚已经髓知味，别的方式已经完全不可能了，他发誓即使不能天天也无论如何都要攒着，只想把这全意，烈的，的，全都一脑注到徐向北上。

“对了北哥……你这个周末有空吗？”

“怎么了？”

“我周日午集训，你一起来吧，你都没看过我游泳。”

“你们一群学生，我跟着去什么？”

“去看我，行不行？你就当陪我一次。”

“再说。”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啊？”

“到时候看……”

江砚掰过徐向北的脸又吻了上去，徐向北：“……行吧。”

学校每个学期都会从新生里选一批成绩不错的好苗，利用周末节假日休息时间行加训，为的是把他们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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