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什么时候睡着的？”

裴之昱走了两步停，等江思年跟他说话，客厅到餐厅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在。

“什，什么？”裴之昱没听清，反问了一遍。

“我问，你弟弟什么时候睡着的。”江思年说。

“应该还没睡。”裴之昱回答，他刚从裴承妟卧室来，这么一会功夫裴承妟肯定没睡着。

江思年盯着他看了几秒，促:“那赶上楼睡觉。”

她警告:“当初怀你们的时候不太好，生产的时候很吃力，还好都能健康这么大，所以以后也不要熬夜，我会担心你们。”

“好，我记住了。”裴之昱乖巧应，“妈妈晚安。”他又说了一遍。

江思年:“晚安。”

……

裴之昱一边上楼一边脑里又想了两圈江思年的话，没明白，索真的准备去睡觉。

不过在这之前。

门又被敲了两，很快就向敞开，裴承妟赤脚踩在地板上，可能从床上直接就跑来开门，见是裴之昱问:“哥，你怎么又来了？”

裴之昱还没来得及说话。

“今晚想和我一起睡？”

裴之昱:“……”

“不是。”裴之昱被他一打岔，停顿后才想起来过来嘛，继续说:“妈妈回来了在楼，我以为你还没睡觉，过来你。”

“哦。”裴承妟语气降去，显得很失望的样，说:“那我现在要睡了。”

“好，晚安。”裴之昱讲完要走。

“等一。”裴承妟又开拦住他，不满意:“没别的事了吗？”

裴之昱真作思考的样，一脸言又止的模样看着他，在裴承妟期待的目光中，想到了说:“没有了。”

“你走，你走。”裴承妟作势要立刻关门，把他挡在门外。

“对了。”裴之昱突然开了个回枪。

裴承妟握着门把的手一停。

“半夜不要偷偷玩游戏，上课睡觉我不会帮你盯老师的。”

裴承妟:“……”

门又彻底关上，裴之昱回了自己卧室，临睡前整理了一书包，扯着灰小狼的脑袋拉到另一，拎了拎书包靠着椅背放得端正，裴之昱关掉台灯摸黑躺在床上。

第二天闹钟响起后，没等太久裴之昱够到床的手机摁掉，洗净烘的校服已经挂在床尾的落地架上，裴之昱两三穿好去洗手间洗漱，带着书包了卧室。

他没着急楼吃早饭，要先去敲门叫醒裴承妟。

敲门声响了三遍里面的人依然毫无动静，裴之昱脆地推开走去。

裴承妟还躺在床上没有醒，但被外界打扰后睡梦中眉心蹙了起来，放松的神态也绷了起来，很显然经常赖床且有很厉害的起床气。

裴之昱先把自己书包放到床角的毯上，然后走到床边坐掀开裴承妟的被，握他的手就把人往上提。

“……”裴承妟还没睁开，这一直接给他惹了，“能不能别……”烦我。

裴之昱好不容易将人扯起来，在又倒去前攀上裴承妟的肩膀。

小时候他还拽得动裴承妟，现在拉着人胳膊扯起来都很费劲，初中以后到校时间越来越早，他没时间和裴承妟一直拉拉扯扯，到他清醒。

裴承妟慢慢睁开，裴之昱就附在他耳边说:“我饿了，你快我要吃饭。”

“……”

懵了两秒了回过神，裴之昱松开他站起来:“快去洗漱，我在楼等你。”

“好……”裴承妟呆了两秒才想起来回应，裴之昱已经背着包去了。

几分钟，裴承妟收拾好带着书包楼时裴之昱已经在吃了，他没什么胃还是想睡觉，等裴之昱吃完也放筷跟着一块门上车。

他们走后，何阿姨收拾着餐桌上的残羹剩饭，想起两个人挨着走远的背影啧啧称奇:“怎么这么大，这完全没变。”

-

车上平稳行驶后，裴承妟把书包扔在一边侧着昏昏睡。

在一个红绿灯路刹车停时，因为微小的惯裴之昱到左肩一沉，他眨了眨，早起后的困倦慢一步也袭来，小心调整了一背靠的姿势，脆也侧过去靠着裴承妟的脑袋补觉。

车程不，车以后裴之昱刚要走到肩膀空空的回过，裴承妟已经从他后来了，肩上挎着自己的书包，把裴之昱的递给他。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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