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毕业的暑假，江思年制要求裴敬知给他们安排分开睡，每人一个独立的卧室，相邻的两个房间，一开始裴承妟极度抗议，甚至耍了几天冷脸，被裴敬知说再这样就分开成楼上楼，这才作罢。

嘴上是答应了，但也在假期里经常偷偷睡在一块，被裴敬知半夜回家发现过一次，从此要求何阿姨睡前监督半夜巡逻，这两个小孩睡觉必须睡自己的卧室。

裴之昱心疼何阿姨白天忙别墅家务，晚上还要起夜上楼来检查卧室，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

里面传来几声明显跑动的声音，没一阵门就被打开了。

裴承妟估计也洗完了澡，换上了睡衣，脸上被风蒸得有些发红，发也没一缕一缕地垂来，睛漉漉地亮。

“我刚刚在卡。”裴承妟解释，让开门等裴之昱先去。

两个人的房间完全不一样的风格，裴承妟的稍微宽敞一些，调是暗的，书架修了一整面墙，另一整面全是摆满模型的展柜。

书桌和床的位置离的也很宽，整个空间一目了然所有的东西，又分外空旷。

因为太单调，以前也都是裴之昱被裴承妟留来睡在这里，裴承妟说一个人睡会害怕，裴之昱觉得他肯定不害怕，但这么大的空间一个人肯定会孤单。

裴之昱的房间，裴承妟去过几次，比他的要小，但调是温馨的，裴之昱哪里都收拾的很净，完作业桌面整洁，每次换衣服打开衣柜也永远整齐。

裴承妟提想换一个，和裴之昱一样就行。

裴敬知说，没办法，又要挨在一起又可以卧室的房间就这两个，这个世界上总有不一样的东西，你不可能一辈都照着你哥来选择，每个人拥有和面对的总是不同。

“你会大的，但房间不会，住习惯就好了。”裴敬知最后讲。

裴承妟想，那哥哥大了呢，如果以后觉得卧室小那还是得和我住一起吧，毕竟只有两个房间，抛开另一个，能选择的不是只有我吗。

突然到前受阻，视线被遮挡，裴承妟伸手拿掉上的巾。

裴之昱的巾上有一清的果香，是他的洗发，和裴承妟的不太一样，残留在巾上的味闻起来很清楚，何阿姨每天会拿他们穿过用过的衣去洗，洗净以后还依然留有裴之昱的痕迹。

“一，还在滴。”裴之昱见他不动说，转去找裴承妟的风机。

裴之昱把风机上冲裴承妟招了招手。

“你先吧。”裴承妟说，裴之昱的发也还是的，“我去调一游戏卡。”

“很着急吗。”裴之昱拿着风机问。

“不着急，你慢慢。”

“不着急就过来。”裴之昱说。

裴承妟只好走过去，明明都是一样的年纪，十四岁正是青期开始，站在一块裴之昱看他总要抬目视，裴承妟已经隐隐要有比他的趋势。

看来，可能小时候不好好吃饭确实会影响发育，裴之昱想着，等次裴承妟给他的零不会再吃了。

裴承妟盘坐在地毯上，裴之昱就坐在床上给他，本来要递给他自己的，可回过神来就变成自己给他发。

没人说话，只有风机“呜呜”的声音，裴之昱摸着他的发尾，膝盖上被冰凉的珠溅到，他往前坐了坐，屈起小把膝盖上的珠蹭到裴承妟的睡衣上，侧过面无表观察裴承妟的神。

没有被发现。

“可以了。”裴承妟说，风机响声太大起初裴之昱没听到。

直到裴承妟握住他穿梭在发尾的手。

风机停了，房间一安静地厉害，裴承妟从地毯上起坐到床沿，拿过裴之昱手里的风机，裴之昱刚说来的一个字或者一个音又被耳边的声响淹没。

换裴承妟给他发。

两个人都一个度，裴承妟撑着胳膊其实会有些吃力，还好裴之昱来之前发已经了，没几就得蓬松起来，裴承妟关掉风机。

裴之昱到肩膀一沉，裴承妟把风机扔到一边额抵着他的肩膀靠过来。

“不玩了？”裴之昱问。

“我有累。”裴承妟说。

裴之昱觉到蹭过颈窝，扫过，于是一只手上他的脑袋，明明还是很，哪里可以了。

“哪里累。”裴之昱问。

“胳膊。”裴承妟的声音闷闷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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