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什么愿望也没有？”

“认识傅竞。”湛拓顿了顿，顺着这个话题问，“我记得，傅竞没有养，你和他为什么会聊到小动？”

吃到一半，他余光扫到袋里有赠送的生日帽，随手扣在了顾云洵脑袋上。

在现实里，顾云洵从来不邀请人到自己的公寓客，那是他的私人领域。他想了想：“那我应该邀请客人和我一起修图？”

“你想多了，没发胶。”湛拓说，用的是发泥和定型雾。

顾云洵歪：“湛总，你要助力我达成愿望吗？”

湛拓：“你什么发型？鸟窝吗？”

湛拓嘴翕动，想说他有一只狗，可是顾桃和面团见不了面，他连面团的照片也没办法给顾桃看，说了也没有什么意义。

湛拓在旁边，一会观察他脸上表，一会觉得修图似乎有意思。

湛拓：“想养什么？”

甚至会担心上天听见他期盼着什么，故意捉他。

顾云洵起床是没有来得及打理发，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湛拓：“我是鸟窝，你是什么？你好像还发胶了？”

他揶揄：“这么郑重地来见我吗？”

结果一低，生日帽就向落，沿卡在他鼻梁，遮住他眉。

“大多数不认识。”湛拓能对上名字和对方在娱乐圈里的地位、取得的成绩，但记不清脸，因为没必要。

有了思路后，他会不知觉地给予自己肯定。

虽然不知当初在酒吧，为什么那些npc会听了顾桃的歌声被动，但他实在不想缺德地祸害更多npc的耳朵。

“那不就得了？”

湛拓跟在他后了房间：“你就把客人晾在一边了？”

“嗯。”

湛拓察觉他对傅竞有意见，大概能猜到原因。傅竞和李影安怎么发展，他过问起不了什么作用，挑了眉：“你想过养一只吗？”

“小狗。”顾云洵想到面团，神柔和，“但小狗像小朋友，需要很多的陪伴和，我担心照顾不好他。”

湛拓也不是每年生日都会大大办，有时候生日和其他重要行程撞了档，就低调地过，但在他们家，吃糕和许愿是必有的程。用他妈的话来说，有所纪念有所求，生活才有奔。

湛拓垂，见油上还沾了一朵粉的桃，被顾桃遗忘的桃。

顾云洵：“想过。”

他尝了几，以为糕得里胡哨，味一定好不了，但其实夹心有好几层，丰富而味。

顾云洵想起昨天见到的那一幕：“你和你公司艺人关系都好？”

顾云洵“嘁”了一声，朝蜡烛了一气，将火苗熄灭。

过了一会儿，外卖员陆续到达，顾云洵的各家外卖摆了一桌，客厅洋溢着的香气。味得到满足，顾云洵的心也随之而愉悦。吃完，他坐到桌前继续修图，因为经纪人打算早一些宣传造势，想先把二周年预告的图片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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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洵给了他一个狐疑的神，低继续吃糕。

顾云洵单手把生日帽扶正，调整围：“笑。”

顾云洵：“wn的都认识？”

湛拓轻笑了一声。

“别把我发型搞了。”顾云洵这么说，但没有挣扎。

又闲聊了几句，湛拓手上的动作没停，等停时电脑上，小白在照片里已经化成了外星人，睛大得占了整张脸的一小半，鼻尖得能当锐，嘴也歪了。

接吻吗

顾云洵随说，“我的愿望是，有一天我能站上更大的舞台，开一场个人演唱会，让大家都听见我动人的歌声。”

“我不会。”湛拓也自拍过，但从来不修图。

“有啊。”

顾云洵工作的时候很认真，如果陷思考，脑袋往一边肩膀倾斜，眉会微微蹙起，嘴也会撇一撇。

湛拓接过鼠标，将刚学到的知识付诸于实践。他随便找了张照片，刚好是小白的单人照。

他故意把一整棵桃树都切到了自己的碗里，只分给湛拓抹了油的糕胚。

他会问顾云洵“化”是什么，“相”是什么，顾云洵也一一解答。

湛拓正：“许愿和说梦话应该还是有差别的。”

“他瞎说的，他嘴里没什么真话。”顾云洵说，语气里对傅竞没什么好。

顾云洵：“要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