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洵觉得好笑：“这就是你的审吗？”

湛拓：“……”

顾云洵拿他说过的话怼他：“你说得对，专业的事还是应该给专业的人。”

他伸手去拿回鼠标，湛拓却没有松手，他的掌心贴上湛拓的手背，碰到温的肌肤，心神一颤。

顾云洵的手比湛拓的要小一，没有办法将其包裹。有过亲密缠的刹那，再发生肢接，太容易滋生儿别的想法。

湛拓反过手，手指自然而然地穿过顾云洵五指的隙，像是和他在牵手。

宛若电一般，顾云洵把手缩了回去，一秒，又在湛拓手掌心拍了一掌。

“哈哈。”

他小时候和朋友玩过类似的游戏，一个人的手背放在另一个人的手心上，手心向上的人攻击手背向的人，快被打的时候，另一方离，看谁的反应快。

湛拓说：“……幼稚。”

“就你成熟？”顾云洵抬起，“你别以为我不知，你比我小两岁。”

“弟弟。”顾云洵叫了一句。

“……”湛拓假装没听见，心早知他游戏时，把年龄改成二十七八岁好了。

顾云洵专注地工作，还嫌湛拓在一旁打搅他，耽误他度，这么大一个人还挡光，让他没事儿午休去。

湛拓觉得他不识好歹，又生不起气来：“我去哪午休？”

他声明：“我不睡沙发，也不睡地铺。”

顾云洵服了：“那你睡桶盖。”

“……”

湛拓躺上顾桃的床时，心中还挑剔了一番，觉得床不够大，床垫和被不够柔，枕的度也不合适，他是不可能睡得着的。

但两个小时后，顾云洵结束了修图，到卧室一看，湛拓闭着，一只手垫在了脑后，似乎在维护他的发型，呼节律均匀，压没察觉到他的靠近。

顾云洵探过，把脑袋伸在他脸正上方，准备在他睁开的第一瞬间吓他一大。

“咳！”他企图唤醒湛拓。

湛拓听到声音，掀开，看到顾云洵的脸，没有被吓到，反而笑了笑。

“顾桃，你在嘛？”他才醒，声音有沙哑，活动被压麻的手腕。

顾云洵胡编：“我在看你睡得像猪，怎么叫都叫不醒。”

“不可能。”

湛拓说，“我没有睡着，你这张床的条件达不到我的睡眠标准。”

“我就知你有王病。”顾云洵大声，“那你就赶快起来！”

湛拓蹭起来，有意曲解：“你说我是王？”

“我说你有病！”

两个人拌完嘴，瞪。谁也不知接来应该去嘛。

湛拓没有经历，顾云洵亦然，他倒是比湛拓在上开窍更多一些，但湛拓不是可攻略npc，他们俩也不是能约会的关系。

多是约炮的关系。

但大白天的，不合适吧。

湛拓：“饿了吗？”

顾云洵：“你知我刚才吃了多少吗？”

湛拓：“知，半个披萨，一碗麻辣，一份意面，不知多少个寿司，不知多少烤串，一杯茶，大半盒草莓，其实现在并不是草莓的季节……”

“那你怎么问这话的？”顾云洵打断他，“门走走吧，消。”

“哦。”

湛拓应。

压路这事，顾云洵很少，他总是开车行，遇到限号就招租，和人见面，会提前约好在餐厅、球场还是茶馆。

在某程度上，湛拓像是世界上的另一个他，每天会有安排好的待办行程，事讲究效率，留给私人的时间有限。

所以，慢来的时间就格外珍贵，受光洒在上，洋洋的，受路边的落叶飘，偶然落到肩，像落幕，又像一句“hello”，路过巷嗅到桂香，莫名其妙地觉得有些浪漫。

他们说着话，没提共同认识的人，也没提工作，就聊“你有没有吃过路边的烤红薯或者糖炒栗”、“你会骑电动车吗，我会，我就是比你厉害”、“那只狗是什么品”。

湛拓：“喜乐。”

“喜乐有这么大只吗？”顾云洵说，“明明是苏格兰牧羊犬。”

湛拓不同意：“你看它的嘴比较细，但有弧线。”

顾云洵：“那咋了？你不准苏牧这样了？”

湛拓好笑：“我说了算？”

顾云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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