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为什么在海岛那天，有没有一瞬间把他当成其他人？

顾云洵赶聚焦话题，问拍摄的一些细节要求，湛拓这次倒是推了一个名片过来，说和wn的经纪人行对接。

他决定通过侮辱湛拓智商的方式给自己搭台阶。

湛拓：“你也知，你钱没节制，那就多工作，少搞些七八糟的。”

湛拓：……

若不是ai0000打了岔，顾云洵本来也是要删照片的。

湛拓也知他穷，问了他银行卡的账号给他打了一笔钱。

顾桃在想什么？

因为删除了记录，在他的角度，看上去就像没有发那张照片。只要他够淡定，湛拓就会怀疑是社件夹带了私货。

湛拓的声音很好听，但有一绷。

湛拓：……

第二天，顾云洵又收到湛拓的消息，看到他像弹来时，心里一。

他上令他不解的地方太多了，譬如唱歌这么难听是怎么唱得如此陶醉的？

读“七八糟”，翻译为“勾三搭四”，顾云洵“啧”了两声，这npc还教育上他了。

湛拓：公司打款没这么快，到时候你可以再还我。

再到现在，在想什么，才会发“好的”来？

湛拓：……

顾云洵很快给了一份拍摄策划，经纪人参考了wn成员的意见，敲定了的容和拍摄时间。

顾云洵：你想知我在想什么？

他联系过夏云川，想把翡翠平安扣还给他，但夏云川很忙，简单解释了两句说是公司遇上了危机，暂时不空见面。

他回了个“好的，老板”的表包。

纯粹是想脚踏多只船吗？有没有真心地喜着某个人？

他声音低沉，但说到“七八糟”时，明显咬了牙。

“”和“收到”差了十万八千里，他想用输法有毒作为理由糊过去都没辙。

顾云洵：我告诉你。

顾云洵这次立了撤回，重新编辑：好的收到。

顾云洵很有自知之明：你现在打钱给我，我此时此刻就想消费。之后哪来钱还你？

湛拓：？

顾云洵：好的。

他赶照，没有回复湛拓，并此地无银三百两地选了个“忙”的状态。

顾云洵：我在想，今天的泡面要不要加加烤。

顾云洵能看见是从湛拓的账转过来的：税了吗？

湛拓认真盯着屏幕。

这个问题一直存在于他的脑海里，刚认识的时候，他以为顾桃是他的攻略对象，不明白为什么顾桃对他好，让他留宿又给他买衣服，对他说好听的话又对他笑，心动值却完全不涨。顾桃在想什么？

“把照片在相册里删了，别留在手机里。”他发语音，停顿了两秒，“不好。还有，回收站里也要删除。”

在海岛的那一晚可以算作意外，这一次是他主动问湛拓要不要约，踏了这条警戒线，顾云洵在攻略npc上已经是破罐破摔的状态了。与其努力努力白努力，不如早放弃，免得游戏的剧越来越奇怪，恋游戏成了“抓小三”游戏。这么一想，他心里居然轻松不少。

顾云洵和wn的经纪人联系上了，经纪人是个练的，说话也不绕弯，沟通效率。

湛拓公司旗艺人多，虽然wn现在是量最大的男团，但老板也不可能时时刻刻记挂着他们的动向。

好在湛拓没再提照片的事，说wn上两周年，需要拍摄相应主题的成写真，问顾云洵是否想负责这次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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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洵现在穷得吃泡面了，虽然泡面很香，但吃多了也会腻，他主打四个字——给钱就。

湛拓：……

顾云洵觉得他这话说得有意思：可以的意思是，不还也行？

埋在沙发抱枕上，脸度飙升，觉自己是个快要发警报的壶，除了尖叫，说不别的话来。

他也回复了四个字，想的是公事公办“好的收到”，但不知被什么控制了大脑，回的是——

不幸中的万幸是，照片里没有他的脸，他蹭地坐起来，灵机一动，截了个聊天页面的图，给湛拓发过去：怎么了？没什么奇怪的呀。

后来，他发现顾桃把夏云川捡回家，试图勾搭傅竞，又和李影安来往密切，更加不明白他为了什么？

把名片推荐给顾桃，湛拓还是没忍住发问：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