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洵愣怔，收起笑容，他没想到ai0000会说这么一番话。

ai0000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现在很多人都找我们ai咨询，你可能不信，我是这方面的专家。”

“哦？”

都说ai没有，却成了咨询专家，顾云洵歪，“那你分析一我的想法？”

ai0000：“正在思考。”

顾云洵：“继续生成。”

ai0000：“首先分析你和可攻略npc的关系，你和李影安在一起很轻松，和他聊天次数最多，但你只把他当朋友，因为你觉得他穿衣品味差，对他没有幻想，在你里，他可有余，男友力不足。”

ai0000：“你和许天屿不熟，缺乏可分析数据。”

ai0000：“你对傅竞印象不太好，受到李影安的影响，你在傅竞的黑超里升到了六级，你觉得他是一朵黑心莲，你俩相的表现很像在录恋综节目，彼此没觉但各有目的，所以勉凑一起表演。”

ai0000：“你对夏云川不来电，原因不明，但因为前面三个可攻略npc被你pass掉了，你想亮成就图标，想和湛拓作对，只能去挣夏云川的心动值。”

ai0000问：“你觉得我分析得怎么样？”

顾云洵承认，他对ai的认知有些狭隘了，他艰难地蹲，摸了摸ai0000的狗：“那你觉得，可攻略npc和不可攻略npc最大的区别在哪？”

“区别在于有没有心动值度条？”ai0000说，“而且，你可以针对可攻略npc获取线索以及卡，可以在系统的安排和目标人约会。”

“是。”

所以，在和可攻略npc相时，他会时刻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在玩恋游戏的玩家。因为掌握了对方的心动值，省去了许多猜测的过程，他在关系中始终占据着主导地位。

可是如果和不可攻略npc谈恋呢？抛却世界背景的不同和对方份的特殊，他会不会渐渐忘记这是一场游戏？

和ai0000闲聊了一会儿，顾云洵的手机响起提示音。

通知栏显示湛拓的像，湛拓说：发几张摄影作品给我。

对于工作上的事，顾云洵不需要犹豫：好。

他在游戏里一个人的时候，经常带着摄影机，扫过很多次街，除了拍人像外，还拍了不少风景和人文类型的照片，满意的作品都保存在相册里。

他挑照片发给湛拓，整个对话框瞬间被照片占据。

聊天页面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但迟迟没有收到反馈。

怎么？湛拓要写八百字小作文夸赞他的摄影天赋和艺术细胞吗？

湛拓：……

顾云洵不理解这个省略号，是被他的才华征服然后无话可说了吗？

顾云洵：别产卵。

湛拓发语音：“你故意的？”

顾云洵：什么？

湛拓：你看看你发了什么照片。

顾云洵往上划拉，在一竖排角度、容、光影都讲究的照片里，看到一个白得发光的。他脑袋嗡一，尴尬得想找个把脸埋去，连忙想撤回。

已经过了撤回时间，他在慌之，成了删除。

湛拓已经到了公司，他在办公桌前正襟危坐，仿佛在看什么严肃的文件。但手机屏幕上，一张照片被放大，只见白的一团中缀着一红。

他盯着看了两秒，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膛剧烈起伏，呼加快。

过了几秒，他起把办公室的窗帘拉上了，又把手机翻转过来。

这什么？

顾桃什么意思？

前脚刚到家，后脚给他发艳照？这是他勾引人的招数？

不要脸。

湛拓觉得手机手，又把它推远，在办公室里踱步。

他走了好几个来回，平静不来，又鬼使神差地开了照片。

或许是他指腹碰到了照片中间，来的选项里有一条是“保存图片”。

湛拓发了会愣，挪开手指，又把手机甩远了。这次捡回来后，他在对话框打了字——

这也是你的作品？

删除。

有红，再过一天应该能恢复。

删除。

你别发这照片，会封号。

删除。

两分钟后，他憋来一个省略号。

顾云洵很想一撞墙上，他这一辈的面在此终结。

他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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