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停住了。

“摔能摔成这样？”陈医生指了指江闻屿脖上的掐痕，“这是手印。”

江闻屿没反应，只是呼慢慢平稳了一些，眉还皱着，像是在噩梦。

陈医生看着他，又看看床上的江闻屿，最终叹了气。他从医疗箱里拿听诊，上，开始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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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了。”他接过，“今天辛苦你了。”

“烧四十度三。”他量完温，眉皱得更，“昏迷是惊吓过度加上炎症引起的。这些伤……”他指了指几破的地方，“有些染了。”

陈医生走过来，放医疗箱，先摸了摸江闻屿的额，眉立刻皱起来，他拿温计，撩开江闻屿的衣领想夹在腋。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这……”他指着那些伤，手指有抖，“你这是暴力伤害……”

霍予站在旁边看着，他看着棉签过破的伤，看着药膏抹在青紫的淤痕上，看着江闻屿疼得发抖却醒不过来，心里那沉甸甸的东西，越来越重。

霍予看着他，神慢慢冷来：“陈医生，我请你来是看病的，不是问话的。”

陈医生收拾好医疗箱，走到门，又停来，回看了一床上的江闻屿。他给他看病相了两年多，很喜这个温柔贴的孩。

“霍先生，”他最终还是开了，“人不是这样的。”

“他发烧了。”霍予站在床边， “你先过来看看。”

“他不小心摔的。”霍予面不改。

“岛上设备不全。”陈医生看着他，神里有话，“有些检查不了。”

他站起，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光涌来，照亮整个房间，也照亮床上那个人一的伤。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去。

“先生。”

霍予没说话。

霍予俯，在他额上温柔地亲了一，和昨晚的暴判若两人。

“霍先生。”

“岛上就有医疗室。”霍予说。

陈医生和他对视了几秒，最终移开视线，转回。他轻轻掀开被，解开江闻屿的睡衣，当整个上半暴在晨光时，饶是见多识广的老医生，也倒了一凉气。

门外，家等在走廊里。

霍予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如果伤呢？如果伤到骨呢？如果……有更严重的损伤呢？

睡衣领，是密密麻麻的淤青和咬痕，陈医生的手僵在半空，然后慢慢放温计，转过看着霍予。

房间里又安静来，只有江闻屿急促的呼声，和窗外海浪的声音。

个五十多岁的老医生，姓陈，是霍予薪请来常驻岛上的私人医生，他提着医疗箱来，看见床上的江闻屿，脚步顿了一。

“他本来就弱。”陈医生一边上药一边说，声音压得很低，“之前心理创伤还没好全，神状态很脆弱，霍先生，不能再这样了，再来一次，怕是要大事。”

陈医生给几严重的伤上了药，又打了退烧针。最后拿一药膏和几包冰袋：“脸上每天涂三次，上每天两次，冰敷每次十五分钟，间隔一小时。烧退了之后可能会反复低烧，要注意观察。如果明天还不退烧，或者现呼困难、意识模糊加重的况，必须立刻送医。”

“听见医生的话了吗？”他低声说，手指从脸颊到，“你不能有事，你要好好的，陪着我。”

“你要是听话一，就不会受这些罪了。”他喃喃，像是在说服自己，“你要是早看我，早我，我怎么会舍得这样对你？”

“霍先生，”他的声音很稳，但神里有不赞同，“这伤……怎么的？”

他从医疗箱里拿消毒、棉签、药膏。理伤时，江闻屿疼得在昏迷中，无意识地蜷缩。陈医生的动作已经很轻了，可伤太多，太，每碰一都是折磨。

“把主别墅的人都清去。”霍予说，声音很平静，“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来。医生每天来两次，你亲自带他来，送他去。其他时间，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个房间。”

霍予看着，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走房间，轻轻带上门。

“陈医生。”霍予的声音不，但带着警告，“我说了，你只需要看病，其他的别多问。”

霍予在床边坐，看着昏迷不醒的人。他伸手，碰了碰江闻屿的脸，还是很，但比刚才好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