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来。只有两个人的呼声，一个重，一个微弱。

霍予撑起，看着的人。江闻屿睁着睛，可里什么都没有，空得像两潭死。上全是青紫的掐痕、咬痕，在苍白的肤上目惊心。

他看了很久，然后伸手，轻轻摸了摸江闻屿的脸。

“疼吗？”他问，声音很温柔。

江闻屿没反应。

霍予笑了笑，低在他额上亲了一。“睡吧。”

他没有离开。而是侧躺，把江闻屿搂怀里。手臂环过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江闻屿的僵了一，但没有挣扎。

“别想着逃。”霍予在他耳边轻声说，“这座岛是我的，你也是我的，哪儿也去不了。”

江闻屿闭上睛。

霍予抱着他，像抱着最珍贵的战利品，他把脸埋江闻屿的颈窝，了气。是血、汗、泪，和江闻屿本的味。是他想了五年的味。

“你是我的了。”他喃喃，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喟叹，“终于，是我的了。”

窗外，天渐渐亮起来，海平面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

霍予抱着江闻屿，很快沉沉睡去。他睡得很沉，很安心，像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宝，再也不用担心失去。

江闻屿没有睡，他睁着睛，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很疼，哪里都疼。可更疼的是心里某个地方，像被挖空了，了冰。

光从窗照来，照在相拥而眠的两个人上。一个睡得安稳满足，一个睁着，像一没有灵魂的躯壳。

新的一天开始了。

可对江闻屿来说，天再也没有亮过。

烧

第二天早上，霍予是被醒的。

他睡得很沉，手臂还环在江闻屿腰上，他睡得前所未有地安稳，像终于征服了梦寐以求的领地。

直到怀里的温度得不正常。

霍予皱了皱眉，睛还没睁开，手先摸上江闻屿的额，得吓人。他猛地睁开，晨光从窗照来，清清楚楚照亮江闻屿的脸。那从来漂亮致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目惊心的伤痕。

左脸颊起，一片紫淤青，五个指印的廓隐约可辨，右脸颊也红着，虽然颜稍浅，但肤上有一细的伤，渗着血丝。

嘴角裂开了，血凝固成暗红的痂，侧被咬破了，得很。

最可怕的是睛周围，得几乎睁不开，尾有一小块破，是重的淤青，紫，在苍白的肤上格外刺。

他被脸上的伤吓到，连忙打开被检查上其他伤。

昨晚在昏暗光线里看不真切，现在天亮了，能清楚看到江闻屿上的每一伤。

脖上一圈紫的掐痕，手指印清晰可辨，锁骨、、小腹，全是咬痕和淤青，有些地方已经发黑，有些破了渗着血丝。腰两侧是青紫的手指印，陷里，像是要把他掐断。大侧更糟糕，全是破和血痂，有些地方了起来，肤绷得发亮。

最目惊心的是后背，昨晚霍予把他在床上，后背抵着糙的床单磨了一夜，现在整个背一片通红，布满的血痕。肩胛骨附近还有几抓痕，是霍予昨晚失控时留的。

江闻屿整个人像被拆开又胡拼回去的玩偶，没有一完好的肤。

霍予坐在床边，看了很久。他伸手，想碰碰江闻屿的脸，可手停在半空，又收了回来。是心虚吗？还是……后悔？

不，他立刻掐灭这个念。江闻屿是他的人，他想要就要了，有什么好后悔的。

只是这伤……确实太重了。他昨晚喝多了，又被拒绝刺激得上，确实没控制住力。

“闻屿？”他低声叫，轻轻拍了拍江闻屿的脸。

没反应，只有的温度从肤传到他指尖。

霍予立床，从隔他的房间里找了件丝质睡衣，是他自己的，太大了，但料，不磨肤。他小心翼翼给江闻屿穿上，动作尽量放轻，可碰到伤时，江闻屿还是无意识地瑟缩了一，咙里发破碎的。

“疼……”他闭着睛，眉皱，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知疼了？”霍予嘴上这么说，手上动作却更轻了，他系好睡衣带，盖好被，然后拿起床的线电话。

“让医生过来，现在！”

医生五分钟后就到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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