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屿不敢挣扎了，他躺在那儿，任由上的人为所为，脸上只剩红的掌印和涸的泪痕。

“他懂什么？”霍予的声音里压着狂怒，“他懂音乐？懂你？他只会写些庸俗的行歌，骗骗无知少女。你拉的是赫，是帕格尼尼，是能音乐史的名字，他不上你。”

“他碰过你这里吗？”霍予掐着他的腰，手指陷里，“这里呢？还是这里？”

江闻屿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疼得太久，已经麻木，他只是睁着睛，看着天板。吊扇的叶片在转，一圈，一圈。

“沈翊舟……”他无意识地喊那个名字，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见。

“你看，”霍予掐住他的，迫他看着自己，“你的可比你的心诚实。”

夜很。

“你不死。”霍予俯，嘴贴在他耳边，“我要你活着，活着记住今晚，记住是谁上了你，记住你以后是谁的人。”

“你是我的了。”他在他耳边一遍遍说，声音嘶哑，“从里到外，从到脚，都是我的。沈翊舟碰过的地方，我都要重新碰一遍，他留的痕迹，我都要盖掉。”

天快亮时，霍予终于停来。他伏在江闻屿上，剧烈地气。汗和血、泪混在一起，在肤上留黏腻的痕迹。

江闻屿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甲断了，血渗来，他张着嘴，却发不声音。

“沈翊舟是不是也这样对你？还是他更温柔？可惜，温柔有什么用，他现在在哪儿？”

“你会忘掉他的。”霍予在他耳边说，声音恢复了诡异的温柔，“每天一遍，我会让你忘的。直到你脑里只有我，只记得我。”

江闻屿没有说话，偶尔疼得厉害时会，会颤抖，但再也没哭，也没再喊那个名字。

“我为你铺路搭桥，他把你一个人丢在南州等死。”

他咬他的肩膀，咬他的，咬他上每一寸能咬到的地方。像野兽标记自己的领地，像暴君在战败的土地上旗。

他像凌迟一样一碾碎江闻屿的尊严。

霍予的动作猛地停住。

“我每次看你演，都在想把你在后台。”

“你看清楚！”霍予掐住他的，迫他抬，“现在是我！霍予！不是沈翊舟那个垃圾！”

霍予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松手，空气重新涌肺，江闻屿剧烈地咳嗽起来。

又一掌扇在另一边脸上。

“疼？”霍予在他耳边说，气息得吓人，“我比你疼，我每天看着你在台上发光，看着你对别人笑，看着你被那个废碰。”

然后江闻屿觉到脖被掐住，霍予的手收得很，到他无法呼，前开始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还想着他？”霍予看见他摇，神一厉，抬手就是一掌。

“只有你。”霍予住他踢的，膝盖他两之间，“我送你，你不看。我捧你的场，你不对我笑。我为你尽一切，你里还是只有沈翊舟。”

霍予没有停。他吻他上的每一伤疤，他渗血的伤，在他耳边说尽污言秽语。

带来，扔在地上，金属扣撞在地板上，发刺耳的响声。

“你拉琴的时候，台多少人了，你知吗？”

他站起来，把江闻屿从地上拖起来，扔到床上。床垫陷，江闻屿陷在里面，他想爬起来，可霍予已经压了上来。

他扯开江闻屿的，动作暴，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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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闻屿张着嘴，发不声音，缺氧让意识开始模糊，可他没有求饶。他只是看着霍予，看着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江闻屿的在抖，可里的药效让他在疼痛中升起可耻的快。他恨自己，恨这不争气的。

江闻屿咙里发凄厉的惨叫，太疼了，疼得他前发黑，五脏六腑都绞在一起。

“我从小要什么有什么。”霍予俯，两手撑在江闻屿两侧，“从来没人敢对我说‘不’。”

“你再说一遍。”霍予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毒蛇吐信，“你再说他的名字试试。”

很重，重得江闻屿耳朵嗡嗡作响。

江闻屿的泪得更凶了，他想说不是这样的，沈翊舟懂他，比任何人都懂。可他说不话，只能摇，拼命摇。

江闻屿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