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舟的泪掉来了，砸在江闻屿肩膀上，洇的痕迹。

“不用了。”

“你每次都说等。”江闻屿的声音在他肩响起，闷闷的，“等这个等那个，等到你跟别人结婚，沈翊舟，我们就这样吧，我很累了。”

沈翊舟伸手想拉他，江闻屿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

“那是假的。”

“你跟她商量结婚的时候，跟我商量了吗？”江闻屿看着他，“你跟我说都是假的，你觉得我会信吗？”

“我不能没有你……”他声音哑得厉害，“江闻屿，我求求你……”

“我你，我这辈只你，你给我时间，我会理好这一切的。”

“我说不用了！”江闻屿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的，“你没有跟她商量发不发婚讯，但你跟她商量了结婚，不是吗？”

。”

“你已经选了。”江闻屿掰开他的手，一手指一手指地掰开，“你选了你爸，选了程婉清，选了结婚，从你带她回家的那天起，就应该知我们没有未来了。”

“你放手吧。”

“你带她回家见父母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吗？”江闻屿问，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刀，“你跟她商量婚期的时候，想过我会看到这些吗？”

“你爸走了，你们就离，然后呢？”江闻屿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他里的血丝，“你们有结婚证，有婚礼照片，有媒报，所有人都知程婉清是你的太太，你让我以后怎么跟你站在一起？让所有人都指着我说‘看，那个第三者’？”

“我不放。”

“理什么？”江闻屿打断他，嘴角很轻地扯了一，笑得比哭还难看，“理得完吗？沈翊舟，你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吗？”

他顿了顿，睛红了但没掉泪。“可我等到的是什么？是你带她回家见父母，是全网推送你们的婚讯，沈翊舟，你让我怎么办？”

“在外人里我就是！”江闻屿的声音了，带着压抑已久的崩溃，“沈翊舟，你让我以后怎么站上舞台？怎么拉琴？怎么面对那些知这一切的人？他们会指着我说，看，那个就是沈翊舟婚姻里的小三，就是那个靠爬床上位、被甩了还纠缠不清的。”

他现在没法追回江闻屿，他得先稳住父亲，先稳住程婉清，先把前的烂摊收拾了。

“你亲够了没有？”江闻屿问。

“等我爸走了我们就……”

等这一切过去，等父亲……等父亲走了，他就去找江闻屿，跟他解释，求他原谅。江闻屿还他，他知的，等风波过去，等时间冲淡一切，江闻屿会回来的。

“我可以解释。”

“分手吧。”江闻屿说，声音很无力但很清晰，“你结你的婚，我走我的路，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你不是第三者！我跟她是易！”

“不行！”沈翊舟一把抱住他，抱得很，到能觉到怀里人在发抖，“你不能离开我，江闻屿你是我的命，你走了我怎么办？”

江闻屿转走了，他走过园的石板路，推开铁门，径直走去，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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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话……你别看，都是胡说八，我上让团队理……

“沈翊舟……”

沈翊舟低，吻住他，带着蛮力的，像要把所有的解释、所有的歉意、所有的“我你”都这个吻里。江闻屿没有回应，他就任他抱着，嘴被撬开，尖被缠住，但他什么都没，像一扇关上了的门，怎么推都推不开。

沈翊舟说不话，他想过去抱他，想像以前那样告诉他“别怕，有我在”，可那些话卡在咙里，说不来，这次的伤害都是来自他本人。

江闻屿没挣扎，也没回抱，他站在那里任他抱着，像没有知觉的木。

“程婉清没跟我商量就发了——”

“你能跟别人结婚，我不能走？”

沈翊舟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路。树上的叶被风得沙沙响，几片叶落来，掉在他脚边。

沈翊舟没法解释：“我……”

“沈翊舟，我一直在等你，等你从国回来，等你跟我说你想清楚了，不跟程婉清结婚了，你只我。我甚至想好了，如果你爸真的以死相，我们可以一起去面对，一起去说服他。我可以等，可以忍，可以陪你熬过去。”

沈翊舟退开一，看着他的脸，江闻屿的睛是的，嘴被亲得红，但表平静没有任何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