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行远开如此好的条件，一些男人也蠢蠢动起来。

靳西最后发言“各位，我来赤沙村快两年了，村里的每人家我都去过。有件事儿让我到很奇怪，咱们村的女人，好像都跟个永动机似的不会累。你们早上比男人起得早，晚上睡的比男人晚。地里活、家里饭、孩作业、伺候老人都是你们……一年到没有几天休息不说，甚至到了年底连给自己买件新衣服的钱都要跟男人开，凭什么？”

“凭她们是女人就该这些！”

角落里不知是哪个男人不服气的喊了声。

靳西毫不闪躲的直接冲着那边喊“少跟我扯这个，我们曾经共同签署过一份千年宣言，承诺在2015年前实现八项千年发展目标，其中一项是促两平等并赋予妇女权利，现在是2018年，目标应该早已实现。”

“凭什么女人就该这个，你们男人难不成没手没脚所以一切都要靠女人？也忒不要脸了。一个男人随便带几天孩就被夸顾家是个好丈夫，一个女人带一辈孩也落不到几句好。要我说，睛不用可以捐，还能为这个社会贡献。”

这句话说完，没有一个人是忍得住不笑的。

“你们有些人觉得那些想去的女人简直在胡闹，有这想法的人，唉……我都不知说什么好。你们自己愿意待在家里，那是你们的选择，但你们没有资格说她们不守本分。本分是每个人给自己定的；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你们才能看到作为一个独立的人，本该拥有的光和天空。”

话落，右边一个五十多岁脸上全是皱纹的女人站起来，是之前骂过贺的那个“小靳书记，您说得轻巧，我们都这个岁数了，去了也是遭人嫌弃。”

靳西看着她，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大娘，我没让所有人都去，每个人况不一样。可你不能因为自己不去就说那些想去的人不对。你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想过去，也肯定有人阻拦过你。你心里那刺，扎了几十年，别妄想扎到别人上。”

那个女人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她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到最后也没说话来。

贺顺势接过话“我知你们怕，可你们怕的那些东西没有一个比一辈没为自己活过更可怕。”

她一个个看过去院里这些女人的面孔，语气放缓“你们可以选择去也可以选择留，但选择留只是因为你想，不是别人不让你去。这两个东西不一样，希望你们都能明白。”

院里静默了很时间，楼上的黎收全握着拳，焦灼的等待着……

过了一秒……两秒……三秒……亦或是很久很久……

终于！有人站起来了。

“贺，我想去！！但我男人说我敢去他就打断我的，还要跟我离婚。”

“你怕他吗？”

“不怕。”

女人摇了摇，泪在眶里打转“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了。”

贺走过去握住她的手“你放心去，离婚的事儿有法律，他要真敢动你一手指，我让小靳书记去找派所。你什么都不用怕，天塌不来！”

“找什么派所啊，他动你一手指我掰断他十！小靳书记能文能武，省事儿了。”

靳西看似玩笑的一句话，实则给很多人都吃了一颗定心。

有了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有了更多的人站了起来，她们都无所畏惧了。

贺一个个回应她们，不说空话。能解决的当场解决，不能解决的记来回去想办法。

人群散去后，靳西和李行远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中不免欣与概。

“她们真能走去吗？”李行远问。

“能，已经走去了。”

“我说的是那些还没走的人。”

“李行远，我们不是救世主，救不了每一个人。制执行，她们不会激你，只会觉得你在胡搞。尊重他人命运，我们把能的都了，这就足够了。”

李行远想了想，放了心里那纠结“也是，我相信去的总有一天会发芽的。”

楼上张支书和黎收全站在原地，两人相互对视一，

他们心里都明白，赤沙村的天总算全亮了。

全面脱贫

“考上了！考上了！！”

八月的天骄似火，靳西和李行远正坐在办公室里悠哉悠哉的空调，吃冰镇大西瓜呢，不料被一阵清脆的嬉闹声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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