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三，不划算啊。”

“有。”

“你这个人，我有看不透。”

“烦请赵总指教。”

他说罢又补了一句“我尊重您赚钱的方式，但我的原则是不把村里的命脉到别人手里。您有您的价值，我有我的底线。底线以上的分可以谈，底线以的免谈。”

“独家承包的事儿我可以不提。”

饭局的后半段，气氛松快了不少。

赵总个请的手势“说来听听。”

“那今天的饭就吃到这儿，我再找别的渠，您再找别的品牌。”李行远的态度很决绝。

李行远并没有直接而是突然换了个话题“赵总，我们都是商人，那您觉着什么才叫商人？”

“划不划算，您听了自有判断。”

“第一，独家代理不是买断。定价权在我手里，你只能在定价范围销售。第二，代理合同一年一签，每年据销售业绩重新谈判。第三——”李行远顿了顿“十八弯的品牌，任何时候都属于赤沙村。这一，合同上必须注明。”

“嗯？”

“你这个人，太会算了。”赵总看着他，目光里有一说不清的东西。

“所以，”李行远直视着赵总的睛“您今天跟我谈条件，不是因为我村的人可怜也不是因为您想帮我们。只是因为您看到了足够大的利空间，我找您是看中了您手里的资金、资源和渠。这是价值换、公平易。我不是在求您施舍，您也不是慈善，大家都是为赚钱，没必要包装成什么人故事。”

“所有十八弯品牌的货，分拣包装我们自己，关于设备升级，您帮忙对接我们可以市场价采购。以后公司的运营，您占三成我们占七成，账目公开，季度审计。”

赵总的表僵在脸上，明显的不自然“我没说这不是生意，生意就是生意，你我愿的事。你觉得不合适，可以拒绝，没必要上纲上线。”

“我改主意了。”赵总率先开。

赵总短暂的愣了，似乎没想到这一层。

“但缺就是，看上去心特别狠，因为无。”

“我就是在拒绝。”李行远直截了当“而且我拒绝的很明白，您说的这个条件我不答应。”

“什么理想？”

“我觉着商人就是知怎么利用自己手中的资源，让自己的资源给自己带来好，说白了就是利益换。”李行远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生意的人，生存的倚仗是利字当。尤其在决策的时候需要回归到极端理，不掺杂任何。越是这样，决策越是效。”

“你这个理想可不简单，可你有一个最大的优势，你知是什么吗？”

“如果看透了，这生意也没法谈了。”李行远起给赵坤续了一杯茶。

“如果我说不呢？”

“你的底线是什么？”

讲到一半，赵总忽然慨”现在的年轻人，动不动就想改变世界，觉得全世界都应该为他的理想买单。我年轻的时候也这么想，老了就认清现实了。李总，你有理想吗？”

“但是十八弯品牌，我要兰州地区的独家代理。”

两人碰了杯，合同算是敲定了。

牌，李行远听来了，他从前跟着孟维澄谈生意时，见过太多人打这牌。先是谈利益，利益谈不拢就谈，谈不动就谈怀。最后让你觉得，不答应就是不知好歹，就是忘恩负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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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帮助家乡脱贫，带他们过上好日。”

李行远犹豫了一会儿但没有犹豫太久“我可以答应您，但同样的，我有三个前提。”

“您这话说笑了。”李行远端起茶杯。

李行远没有说谢谢，只是了，像是早知会这样。

“你最大的优势是你不是一个人，我见过的农产品电商的人，分两。一是城里人去扶贫，带着资金和资源，但跟土地没有连接。东西卖完了就走，赚了钱就走。另一是村里人自己，有连接，但没有能力。你是第三，有连接，也有能力。”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太“这两样东西放在一起，别人打不过你。”

本以为赵总会立即气愤的转就走，没想到他忽然笑了，这次的笑和刚才的对比，竟多了几分真实意。

赵总不再把他当成一个村里的电商小老板来对待，而是当成一个真正的同行和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合作伙伴。他讲了这些年农产品的心得讲着讲着又讲起了行业趋势。李行远听着，偶尔接两句，该捧的时候捧，该问的时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