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李行远依然贴他更了些。

“我以前怎么不知你这么会讲话呢？”

风雪里裹杂了我对你思念的甜香

“用得着你说。”靳西继续“还有呢？”

李行远看着看着，视线不自觉从他的耳朵转到他那双凤。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听老人讲的故事，说古时候的菩萨，不是一开始就坐在庙里的。他们先在人间走过雪山、草场，走过所有受苦的人边。走得久了，耳朵上就挂满了人间的泪，后来他们成了菩萨，那些泪就变成了耳饰，挂在耳边，永远听着人间的苦。

准备工作完成，到一环节，两人走帐篷，雪小了些。

【来自祁连山的雪让我心慌

“看什么？”

会搭。”

两人就此翻，然后李行远单膝跪了去，整个膝盖陷雪里，手里捧着那枚挂在命锁旁侧的金戒指。

走了一段路程，靳西不再满足于此刻的温吞，李行远在他后轻笑一声，双一夹腹，缰绳松开的瞬间，风满了两人的衣袍。

“好看，特别衬你。”

“冷吗？”李行远问他。

所有封冻的经咒】

李行远想，如果菩萨一双凤，大约就是这样的。

山川向两侧退去，又自前方不断涌来，远的雪峰静默着，白攒了千年像是今日才等到这一场奔赴。

靳西看着他心的特别快，他不知这个时刻他们等了多久。

“得了吧你。”

李行远把刚装耳饰的那个小包袋朝倒了倒，叮铃铃一阵细响，倒几枚小小的银铃铛。

靳西和李行远共乘一匹枣红，迎亲的鞍上缀满了彩贝壳，铜铃在脖上叮当，敲响西至哈志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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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红巾是未熄灭的火

“你骑快，我喜刺激。”

你的白牦在月光里踩碎我脆弱的心脏】

靳西在背上侧看着李行远，手里抓着缰绳。

“众生？”靳西挑眉一笑，双手捧住李行远的脸“今天里就你一个。”

雪唱着歌着忧伤穿越河西走廊

李行远将铃铛一枚一枚穿上去，铃铛轻轻碰撞，叮铃铃一阵响。

“还没完。”

“一共六枚铃铛，不是的位置还是材质跟原来的我送你的分毫不差。”

李行远重新给他穿好靴，握住他的手郑重地许诺“乐未央会一直响，响个一生一世。当然，我更希望是永生永世。”

【我们跟随冻伤的星辰一路向南，

靳西疑惑，穿也穿好了，也完了，怎么就没完了？

“不是话，是我的真心话。”

在焉支山隘，替我化

“嗯？”

此刻靳西站在他面前，耳朵上挂着月亮，挂着珊瑚和绿松石，挂着红宝石，整个人在这些品的映衬，上本有的悲悯变得更甚。

李行远被这句话击中，垂手中的小包企图用别的东西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匹停在山坡的经幡，五经幡猎猎作响，布条上印着经文，当地人说，风每动一次经幡，就等同于替挂幡人诵了一遍经。

靳西喊了他一声，却不知说什么，一条脚链里寄予的东西太多也太重，岂能说几句轻飘飘的话语承担的起的？

李行远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离得近了，近到能看见扎着红绸带的自己也住在了那双的悲悯里。

靳西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摸了摸耳垂上的月牙，耳朵尖早跟那颗红宝石一样红了。

靳西的靴重新被脱，撩起那条链。

“你看我的神，就像菩萨看众生。”

靳西晃了晃脚腕，坏了的乐未央，今天重新响了。

蹄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风也越来越大，两人都不再说话，只受着彼此的心。

“我说过，我会把乐未央修好。”

“还成。”

裕固族结婚是要唱歌的，但因为这里没有宾客，风便从雪山那边过来，为他们送来古老的史诗。

“李行远。”

靳西的衣服里贴着好几个宝宝，加上李行远骑的不快，本受不到一丝寒意。

靳西的发丝向后飞扬，有几缕拂过李行远的脸颊，带着芙蓉香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