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联系牧家乐买的。”

“你早就考虑好了？”

“你呢？你想好了吗？”

“……现在问这个是不是太晚了？”

“至少我们今晚可以在里面睡个好觉。”

两人看似在打哑谜，实则他们都清楚对方想表达的东西。

李行远手里捧着这对雪人，一个积稍微大一些，浅浅微笑，另一个有鼻有，表生动，能看得来，靳西是真在上面功夫了。

时间过的真慢，李行远在等待答案的过程中不自觉屏住呼，前期准备时有多勇敢，多无所畏惧，现在就有多张，多忐忑不安。

良久，靳西了一气再开的声音不自觉颤抖“接来呢？”

“什么？”

“接来的步骤到哪儿了？”

李行远的表立即松懈来，他拉着靳西到帐篷取今天早起准备的这个神秘兮兮的大包袱，两个小雪人被留在帐篷门守家，一个挨着一个。

他从包袱里取两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时连手都在发抖，这一刻他想了太久太久。

“我帮你穿。”

“好。”

李行远先把其中一件红大领偏襟袍抖开，这是他很早很早就委托人照靳西的量尺寸一针一线绣来的。

扣完最后一颗扣，他拿起一条青蓝绸腰带，足足有三米。他把腰带从靳西后腰绕过去，一圈，两圈，三圈，绕得的，最后在腹前打了一个结，结打在正中，垂来的两端得一样。

然后是腰间饰，特殊的日，饰会更加致。李行远拿起一条制腰带单独系在腰间最外面，上面挂着几样东西：一个绣烟荷包，里面装着旱烟、火镰，一柄镶银的小腰刀、还有一串珊瑚项链，红珊瑚间着绿松石，垂在腰侧，轻轻晃着。

接着靳西的上落一金边白毡帽，圆，卷檐，帽檐上镶着一圈金丝边，帽有金线织成的八角形图案，寓意平安富贵。

最后穿的是靴，制的筒靴，靴尖微微上翘，靴帮上用彩丝线绣着云纹和莲。李行远蹲来，捧起靳西的脚，靴筒，然后一圈一圈系那绳，系完左脚系右脚。

靳西低看着他，李行远蹲在地上，手指灵活地穿绳、打结，睫垂着，看不清表。但他多多少少能猜到，这人的心肯定跟自己一样，特别开心。

系好后，李行远没站起来，就那样蹲着，仰看靳西。

靳西忽地眶发酸，哑着嗓扶李行远站起来“该我帮你穿了。”

李行远袍的款式跟靳西差不了多少，唯一明显的区别是，他袍的颜是青蓝，腰间缠的红腰带却是大红。

帐篷面积不大，两人光是站着就占了大半，略显低矮的帐衬着这两传统袍服，竟形成一奇异的和谐。

“好看吗？”

“好看。”

“一都不会夸人。”

“帅，特别帅。”

“这还差不多……你也好看。”

李行远没靳西那么不好意思，与其说不好意思，倒不如说害羞。

“还差一样？”

李行远从大包里取个致的小包“到这天，我们族的女要面。男不，但你也可以，我想着你有四个耳。”

他把袋里的东西倒在手心，四枚形态各异的耳饰现在靳西前。

有一枚是银的，依旧是手工打制，造型是一弯细细的月牙，月牙尖上缀着一颗星，像极了祁连山雪峰的廓。另一枚是珊瑚珠，还有一枚是款的绿松石耳坠，至于这剩一枚，则是一颗滴形的红宝石，像泪似的与他脚腕上的脚链上面的红珠的造型一模一样。

“以前没钱，买不起红宝石，只能用最普通的珠，现在我能买最大的送给你。”

“傻！”靳西眶酸的更厉害了。

“吗？”

“你都准备好了我有不的理？”

李行远这人老是这样，有个病，明明是非不可的事，甚至是在已经了的况却还要装模作样的询问你的意见，叫人拒也不能，逃也不成。

他将银的到耳垂最前面的耳里，珊瑚珠随其后，第三个便给了那款绿松石耳坠，红宝石的耳针则穿过耳骨，李行远的动作很轻，但耳骨还是地到那么一凉。

靳西看着镜中自己的耳朵满意的笑了“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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