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经常在这片区域活动，我路过时会买火喂它和它的前辈们。”

他们就调转方向了外文学院楼的语言学家咖啡馆，李行远要了杯气泡对店员说“麻烦在气泡里加一个香草冰激凌球。”

“来，，好久不见胖了啊。”

靳西梗着脖没说话，李行远就继续讲“记得有次教一个三男孩电路原理，他在草稿纸算题算着突然问我说老师，您谈过恋了吗？”

老人连了几快门，把相机屏幕转给他们“看！多好！祝你们前程似锦啊！”

李行远向他解释“能加，菜单上不直接这么写，但学生都知可以这么。”

恰逢这时一位拿着单反相机的老爷爷看见他们的迎上来“两位帅哥，给你们拍张照吧。”

餐好后，靳西刚喝了没两杯就让李行远抢走了。

他牵着靳西走向那片区域，随意走一栋教学楼，找间空教室坐。

告别了老爷爷后，李行远带靳西熟门熟路地拐到五六教附近的一个小餐车。

“以前实验得昏脑胀或者代码调不通，就喜找个靠窗的位置，看向那边，鼓励自己。”

李行远抬不给“别贪凉，小心冒。”

靳西哼了一声勉同意。

校园里不仅有猫还有狗，有只叫大黑，有只叫小黄。有次大黑想骑在小黄上，小黄不让，所以大黑就骑在了小黄上，霸的不得了。小黄还有个名字，叫拖把狗，因为得实在是太潦草了，趴在草里睡觉跟块拖把布一样。

“好，现在那边也有你的一方天地了。”

“剩的汽留给我喝，可以吧。”

“尝尝这个，这就是我给你提过的五块钱烤面包冰淇淋。”

转到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楼底时，李行远脚步停住。站在这儿往里看了许久，靳西隐隐有猜到他在想什么，也不说话就只是牵住了李行远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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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加吗？”靳西问。

照片里，靳西和李行远并肩站在冬日的光，背景是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的牌，笑容自然而放松。

透过窗向外望，能清晰地看见陆家嘴最的那几栋楼——上海中心，环球金中心，金贸大厦，立在城市中央。

“对，好久没回来了。”李行远回答。

靳西吃完还想吃个别的味，无奈餐车里已经没有了。

李行远要了个原味的，靳西则要了个巧克力味儿的。

“大家都这样叫，可能因为它得漂亮。”

“家教一个小时挣多少钱？”

李行远跟老爷爷互加了微信，老爷爷说回就把照片传给他们。

“你少我，不给我自己买！”靳西说着就要气汹汹的转往回走。

“你们家教一般都嘛？”

李行远只能退一步，一勺一勺将剩不多的冰淇凌球喂到他嘴里。

老人一边调整镜一边问“你们是校友吗？回来看看？”

“后来那孩考上了华师大理系，”李行远笑了笑“收到录取通知书时还给我发了短信。”

从教室来走在校园里，不时能看到各的猫咪。有的慵懒的趴在草丛里晒太，有的在路边嬉戏打闹。

“我说让他好好学习。”李行远平静地说，脑海里却回想的是他听到这个问题，握住笔的手不自觉用力，铅笔芯在纸上断成两截的场景。

“那边是光华楼。”李行远指着一栋标志的双塔建筑“我们信息科学与工程学院，就在那边的逸夫科技楼和光电楼上课比较多。”

“为什么要叫它？”靳西摸着其中一只三猫的，猫咪发满足的呼噜声。

“到了学生家里先检查孩这周的作业，然后再讲题讲知识，订正错误。”李行远顿了“就像你以前给我当老师一样。”

“好，谢谢爷爷。”靳西率先声没有拒绝老人的好意。

李行远蹲，掏提前准备好的小包猫粮，几只小猫看见他熟稔围了过来。

走在梧桐夹的林荫路上，李行远指了指国定路校门的方向“我那会儿过不少兼职，其中接到家教的活儿大多数在政民路、国民路那片的老小区。”

“你怎么回答的？”

“后来呢？”

“嘛？你想喝再一份呗。”靳西伸胳膊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