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话，想说对不起，可不他怎么使劲儿他都动不了。全发麻，四肢僵发抖，前开始发黑，手指不受控制的蜷缩起来，一直的冒冷汗，呼不上来，越越憋。这快要窒息的觉瞬间淹没了他。

靳西意识到不对劲，他立刻伸手捂住李行远的嘴，另一只手搭在他的后背一顺着“李行远，你看着我，我在这儿，没事儿了。慢慢呼，对，慢慢的，听话。”

李行远仰起，嘴泛着青紫，泪从靳西的手里渗来，膛剧烈的起伏着。

靳西脆主动抱住他，任由他那好似不尽的泪灼烧自己的肤。

寂静的会议室里只剩彼此仍未平复的呼声和心态声，两人跪伏在一片狼藉的地板上，相拥。上的灯将他们的影拉的的，为一。

李行远的额无力的抵在靳西的肩窝，双手抓住他腰侧的衣服，每一次艰难的呼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

过了许久，他才渐渐找回呼的节奏，绷的一来，全的重量都付给这个失而复得的怀抱。

靳西却突然松开他，迎着李行远茫然的目光他先是站了起来向后退了几步坐到会议室的桌上“李行远，过来。”

“是要我爬过来吗？”

“站起来。”

李行远心中动了，随即起踱步径直走过去，他分开靳西的双，俯上前，胳膊撑在桌面上，将靳西整个人困于方寸之间。

“听着！”

靳西拍了拍他涨红的脸，挑挑眉“接来这些话我只说一次，你给我记住了。”

“好。”

“我恨你可我从来没怪过你。”

“如果非要怪，我只怪那天的天气太冷，怪那班飞机飞的太快，怪命运那东西太捉人，我们谁也不能保证一秒会发生什么。”

靳西接着“我只恨你。”

“恨你那时候不要我了。”

“我知。”

“恨你放手的太容易，说推开我就推开我。”

“我知。”

“恨你不相信我，恨你什么事儿都一个人扛，恨你太沉默受伤了都不知喊痛。”

“我知。”

靳西每说一句，李行远就应一句，不辩解不解释，这反而让靳西不知说什么好。

恨意是需要对象的，如果对方不接招，这恨意就变得无着落，飘在半空中最后砸回在自己上。

靳西仰看着李行远，周被他的气息包裹着，整个人陷在影里被他牢牢锁住。

他从烟盒里摸了两支烟来，一支放在自己嘴里，另一支递到李行远嘴边。

随后他从兜里摸那个李行远送他的现已磨的发亮的stdupont打火机，拇指过，咔哒一声，火苗跃起。

李行远没有动作，只是静静看着他，看他手里的火机看他用一贯的姿势烟。

靳西吐烟雾抬对上李行远的视线，两人就这么隔着缭绕的烟雾对视片刻。

忽地，李行远向前凑近几分，微微偏将未燃的烟抵在靳西那支燃着的香烟上。

他们保持着这个距离，额发挨在一起风一有，直到李行远起，吐一缕青烟。

靳西向后仰了仰，微眯着沉声“李行远，我生病与你无关。哪怕你那时候真来到我边，我可能想死你。你救不了我，能救我的人只有我自己。所以，你不需要愧疚不需要自责更不要后悔。当年的事你也有难，如果你跟我走，也不见得咱两会有……未来。”

“可是……可是如果没有我你这五年可以过得更好。”李行远通红的睛在烟雾中显得尤为可怜，直看的靳西心一颤。

“什么叫好？没有你就叫好了？李行远，你什么时候对我的占有这么弱了。”靳西不满“而且谁的五年不是五年，我问你，没有我的这五年你过得好吗？”

“……不好。”

“所以啊，咱两都辛苦了。”靳西抬手轻柔的描绘他的眉“以后别说对不起了，我不想听。”

“好……”

“你写给我的遗书，上面写了什么？”

李行远低与靳西的额想贴，提起这两个字，他的心脏还是会一一的疼“差一……差一我就见不到你了。”

“没有差一，李行远，我从来没想过死从来没有。”靳西的声音沙哑“留给你的遗书，我只写了三句话。”

“第一句，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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