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偏过看着跪在石台上的她，目光在她那张泪痕错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们来试试另一件事。”

沉揽月抬起目光看着他，他的表她看不太清，但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我要你自己取悦自己。就在这里，现在，跪着，用手把自己到。什么时候到了，什么时候停。”

沉揽月的僵住了，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短暂的空白。

“你说什么？”

“我说，你跪在这里，用手把自己到。什么时候到了，什么时候停。在这之前，幻影石不会停。你自己选。”

沉揽月看着他的睛，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过了很久，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了，落在了自己的右手上，那常年握剑的手，指节分明，掌心有几薄茧。她的手指动了一，仅仅是蜷曲了一指尖，幅度非常小，但他的目光捕捉到了那个动作。

她的右手从膝盖上抬了起来，悬在半空好一会。然后她将那只手放了去，放在了她自己的大上。隔着衣料，她的手指贴在她的大侧，就那样将手放在那里，仿佛移动那只手已经耗尽了她全的力气。

她的脸在那一瞬间涨红了，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和颧骨，连嘴都比平时更红了一些。那是一她从未会过的，被架在火上烤一般的灼，仿佛她的血正在肤燃烧。

“看来你更喜看。”萧衍的声音传来。

沉揽月的手指猛地收了一，隔着衣料掐了她自己大侧的中。那画面的声音还在涌来，云柔的，顾青野的闷哼，两人碰撞时发的黏腻声响。

沉揽月的手指在大上挪了几分，然后那只手探了衣摆方，沿着大侧缓慢地向上移动。

手指碰到那地方时，整个都绷了一。她的手指僵在那里，停住了。她不知该怎么继续。

画面中传来云柔的声音“师兄……好舒服……啊呃……”

沉揽月的牙关猛地咬了，手指在那声音的刺激不自觉地动了一。她发了一声极轻的气声。

她开始移动手指，那动作生涩而笨拙。她的指尖在她那的上缓缓动着，从方到上方，在那粒她从未注意过的小停了一，又开。

那让她自己都到陌生，她不知自己的在那个地方如此，被碰时会有一像电般的酥麻从那一扩散开来。

她的呼因为张和羞耻而变得急促了，指尖碰着一粒小小的凸起，那凸起正在缓缓变。她试着用指腹住那一粒了一，猛地颤抖了一。嘴里一声短促的，像是被吓到的气声。那是她从未验过的，来自她自己的快，让她到了恐惧。

幻影石中的画面继续着。云柔在顾青野上起伏着，她整个人向前倾倒，发垂落在他的锁骨上。

沉揽月的手指加快了动作，呼变得越来越短促。但那觉不足以将她推向。她试了几次，每次都卡在同一个位置上不去，息中开始带上一焦躁的意味。

“嗯……”她的咙里一丝声音，手腕开始发酸，动作变得越来越生涩，那断断续续的带来的快更加无法积累到足够的度。

她不经意抬起，目光落在那幻影石上。画面中顾青野正在云柔向上撞着，腹绷，肌在肤形成清晰的沟壑。腰在快速着，云柔的被得支离破碎。

沉揽月看着顾青野在另一个女人冲刺的样。她的手指在她自己心挲着，但那与她看到的画面完全无法重迭。她的手指太细了，太短了，太熟悉了。

她的泪开始涌。她恨自己在这件事，恨自己在萧衍说开始的时候真的将手伸向了自己。

“我不到……”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哭腔，“我不到……我真的不到……”

萧衍的声音从她侧传来：“停吧。”

她睁开，视野因为泪而一片模糊，她看不清他的表。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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