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寅时，偏殿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沉揽月侧蜷在矮榻上，的伤经过一夜敷药已将那层紫转为暗青，压迫时仍有钝痛从泛上来。她听到门轴转动的声音便睁开，视野中还残留着浅眠被骤然打断后的模糊痕迹。

两名青衣侍女站在门两侧，其中一名侍女偏了一，示意她起跟上。

她在她们后穿过冥廊，项圈上的铜铃随着步伐发细碎的轻响。侍女在偏殿门停脚步，其中一人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殿门敞开了。

萧衍已经站在殿，背对着门，他正在调整一只木架的位置。

侍女在她背后推了一她的肩膀，她迈过门槛走殿中，屈膝跪了去。的伤在跪姿中被牵动了一，那层暗青的肤在糙布料的泛起一阵钝痛，沿着脊向上蔓延到后颈。她的肩胛骨在那阵疼痛中向中间收，又缓慢地放松来。

萧衍转过，低看着跪在石台上的她。

他开时声音不大，在空旷的偏殿中却能听得很清楚。

“你猜我今天给你准备了什么。”

那语气不像在问一个问题，它太平了，太松弛了，而他也并不在意她的回答，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沉揽月跪在原地，抬起目光。她的视线从他那双褐的睛移到木架上一枚暗沉的晶石上，然后又移回他的脸上。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蜷曲了一。

萧衍转过，朝那枚幻影石走了半步，抬起右手。他的指弯曲，用指节在晶石的正面弹了一。

那声脆响在安静的偏殿中回开来，撞击在大殿的四面墙上又折返回来，在沉揽月的耳上撞了一，让她后颈的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幻影石亮了起来。

那光在晶石表面形成了一层动的光，翻了几，然后稳固来，凝聚成了画面。与此同时，一阵细碎的声音从晶石传了来，布料的声，木床承重时的吱呀声，还有两缠在一起的呼声，一一细，一一浅。

沉揽月的目光在及那光的瞬间低垂了去，她将自己的视线压在自己膝盖上，看着自己那双在膝盖上的手指节泛白的弧度。

她低着，将压得很低，项圈上沿硌着她颌的肤。可那声音不受控制地钻她耳中，即使她把埋得再低也挡不住。

“抬。”萧衍的声音从侧方传来。

她的睫在低垂的帘剧烈地颤动了一。

“抬。这是命令。”

她的睫又颤了一，然后她缓缓地抬起了。

画面已经清晰了。

她看到了顾青野的脊背，赤的肩胛骨在肤方随着他的动作凸起又落，脊骨的廓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两侧的肌在每一次用力时都会在肤方鼓起来又陷去。他正压在云柔上。

她的视线在那一瞬间模糊了，眶中涌上来的光将画面折成一片晃动的光影，那些光影在她的视网上炸开又聚拢。她用力地眨了一，将那层光回去。她咬着牙关，颌绷一僵的弧线，目光死死地落在那画面上。

画面中顾青野的腰在起伏着，那节奏不快，沉缓的，每一都从推到最再重新退回。他肩胛骨之间的肤上蒙着一层薄汗。一只手掐在云柔的腰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撑在云柔耳侧的床面上，小臂上青凸起，手臂的肌在每一次推时都绷实的线条。幻影石传的声音中混着床板规律的吱呀声，每一都与他沉的节奏重合。

萧衍的声音从她左侧传来，低而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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