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曼如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过她的颧骨。

“我能逃去哪？我们已经结婚了。”她的嘴角弯着，带着一“你是傻吗”的无奈。

“那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柏悦只是追问。她的睛里有期待，有不安，“你会永远我吗？”

江曼如看着她，看了很久。她的手指从柏悦的颧骨来，停在她嘴上，指尖着她的。

“如果你只我，”江曼如的回答同样认真，“我就你。”

柏悦的睫颤了一。她握住江曼如的手，把她的手指从自己嘴上拿来，放在嘴边亲了一。

“我只你。”柏悦说，“只江曼如一个。”

江曼如看着她。觉自己像被什么东西燃了，但又不得不分三分理智，拼命压着不让它烧得太快。

“如果你违背誓言，”江曼如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秘密，“我会让你追悔莫及。”

“不会有那一天的。”柏悦低，吻住了江曼如。

这一次是承诺。

江曼如的手从她脸侧来，落在她后背上，手指攥着她大衣的布料，攥得很。

光从窗帘的隙里漏来，照在两个人缠的影上。窗外的桂树沙沙地响，落了一地，米白的，小小的，在月光像碎掉的星星。

那天晚上，柏悦问了不止一遍。后来，在两个人的呼都变得又急又，江曼如的手指攥着床单，把埋在柏悦颈窝里咬着嘴不让自己声的时候，柏悦停来，额抵着她的额，又问了一遍：“你明天还会在吗？”

江曼如睁开。两个人的睫几乎碰到一起，能看到彼此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你烦不烦？”江曼如的声音有。

“你回答我。”

江曼如看着她，伸手把柏悦被汗打的碎发拨到耳后。

“在。”她说。

柏悦低，把脸埋她的颈窝里。嘴贴着她的，那块肤在，和她自己的心一样快。

“柏悦。”

“嗯。”

“我也只你一个。”江曼如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但柏悦听到了。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臂收了一，把江曼如整个人拢在怀里。

窗外，桂树还在沙沙地响。雨停了，月光从窗帘的隙里漏来，落在地毯上，落在散落的衣服上。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一不小心就写完了

不要说我太快

终于解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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