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就只闪烁了两而已。光芒褪去了，比来时更快，像一场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的烟火。叶片安静地躺在沈清弦的掌心里，恢复了那邃的、光的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沈清弦中的光暗了一瞬，但很快被她压了去。她没有说话，只是将叶片重新递到白鸠麟面前，意思是——再试一次。

白鸠麟不信邪，又咬破了另一手指，滴了一滴血上去。这一次她滴得比刚才多，血珠在叶面上了，被去的速度更快了。叶片又闪烁了两，和第一次一模一样——两，不多不少，像是一个被设定好的程序，输什么指令都只会输同一个结果。然后光芒消失，叶片恢复了沉默。

白鸠麟看着那片安静的、无动于衷的叶，心里有一说不清的觉。

“好像没用。”白鸠麟说。她的语气很平，但沈清弦听了那层平静底的一丝茫然。

沈清弦的反应很淡。她将叶片放回白鸠麟手中，指尖在白鸠麟的掌心里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没事，”沈清弦的声音平稳，“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她大概也猜到了现在这况。心草能收执念和，但白鸠麟没有心脏，没有，她的血里什么都没有。一滴没有的血，滴在一片靠收为生的叶上，就像拿一块没有味的石去喂一只只吃的野兽，它们本不在同一个频上。

沈清弦在拿到心草之前就想过这可能，只是不愿意承认。现在事实摆在前，她没有让自己沉溺在失望里，而是已经开始在脑里盘算一步该怎么走了。

白鸠麟把叶片收好，低看了一自己的。白衣之，什么都没有。没有心，没有温度，没有那些让人类之所以为人类的东西。她抬手摸了摸那个位置，掌心贴着衣料，受着那片虚无。

开始疑惑，自己这样算活着吗？

“心脏很重要吗？”白鸠麟抬起，看着沈清弦，神茫然。

沈清弦看着她那双茫然的睛，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拧了一。她叹了气，伸手，抓住白鸠麟的手腕，将那只微凉的手在了自己的上。掌心贴着心，隔着衣料，白鸠麟受到了沈清弦的心。咚，咚，咚——规律的，有力的，带着温的，一一地撞击着她的掌心，像一只被关在笼里的小动，拼命地想要来。

“重要的。”沈清弦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只说给白鸠麟一个人听的，“但是没关系，晚一找到也没关系。”

白鸠麟受着手心里那规律的动。咚，咚，咚。那个节奏很奇怪，明明只是一团肌在收缩和舒张，却让她觉得自己的也跟着在震动。

沈清弦的心通过掌心传到了她的里，在她的空的腔里回，像有人在空旷的大殿里敲了一钟，余音袅袅，久久不散。

白鸠麟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抬起，看着沈清弦，开了。不再是心脏的事。

“我的，是你的肋骨的吗？”

沈清弦的手指微微一僵。白鸠麟受到了那瞬间的僵，掌心的心漏了一拍，然后恢复了正常的节奏，比刚才快了一些。白鸠麟没有移开手，依然在沈清弦的上，受着那逐渐加快的心。

她只是没有，但不笨。相反，因为没有的扰，她看东西反而更锐，更能捕捉到那些被绪掩盖的细节。阿念在秘境里说的那句话——“你少了一肋骨，怎么？也是天生的？”——沈清弦的反应不对。一个正常人被说中了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反应不应该是那样。那一瞬间的苍白，说明她隐瞒了什么，连若离都不知，那只有可能跟自己有关。

还有那个算命先生说的“同本源”。当时她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如果她的是沈清弦的肋骨成的，那她和沈清弦就是“同”——同一个源，同一副骨架。一切都说得通了。她的本骸骨还在秘境里摆着，她的意识在系统空间里游了百年，她现在的这不是凭空现的，而是沈清弦用自己的肋骨一一来的。

沈清弦默了一瞬。她看到沈清弦的睫颤了颤，看到她的嘴微微翕动又抿。最后还是开。

“是。”沈清弦说，一个字，很轻，但很重。白鸠麟觉到掌心的心又快了。

“但我没想到这能让你复活。”沈清弦的目光落在窗外，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