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鸠麟吻上了沈清弦的。

她没有闭。她不知接吻要闭，或者说她不在乎。她就那么睁着睛，浅的瞳孔近在咫尺地映着沈清弦的倒影。第一个觉是——的。沈清弦的比她想象的要得多，像六初的，像桃糕的表面，像一切柔的、易碎的、需要小心对待的东西。

在幻象里的时候，沈清弦亲过她，但她当时被夺舍了，意识虽然在里，却受不到任何觉。她只看到了那个画面，只记得沈清弦的贴上来的动作，却不记得那是什么觉。现在她知了。是的，温的，带着一淡淡的冷香。

白鸠麟的在沈清弦的上研磨，缓慢的、仔细的、像在品尝一从未吃过的菜肴，要把所有的味都记来。她没有经验，不知接吻应该怎么接，但她觉得这样就很好——贴着，蹭着，受着对方的温度和柔。

沈清弦那双漂亮的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映着白鸠麟近在咫尺的脸。白发，白肤，白得近乎透明的肤，和那双睁得大大的、带着纯粹好奇的浅睛。她的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了。

她在什么？白鸠麟在亲她？白鸠麟为什么要亲她？白鸠麟知自己在什么吗？

这一愣神，齿微启。

白鸠麟没有错过这个机会。她不知什么“机不可失”的理，她只是觉得沈清弦的嘴张开了一，那她就可以亲得更里面一了。很简单的逻辑，像打开一扇门，门开了就走去。她的尖探了沈清弦的腔，碰到了对方的尖。那一瞬间，两个人都颤了一。沈清弦是因为震惊和某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白鸠麟则是因为——原来的是这样的，比嘴更，更温，带着一让人想要更多的东西。

白鸠麟得了趣。就像吃了一块很好吃的桃糕，会想吃第二块；看到一片很的海，会想在里面打个。她的纠缠着沈清弦的，动作从最初的试探变成了某更主动的、更贪婪的索取。她吻得越来越起劲，起劲到沈清弦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沈清弦的脚后跟踩到了一块松的泥土，往后仰了一。那一很轻，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白鸠麟受到了。她以为沈清弦要跑，手臂收，把那个后退的重新拉回怀里，继续吻。

沈清弦被拉得一个踉跄，手指意识抓住了白鸠麟的衣袖，指节泛白。她没有推开她。她可以推开的。她是化神期的剑修，四界之能拦住她的人屈指可数，白鸠麟这只连灵力都没有的小鸟，怎么可能拦得住她。她只需要轻轻一推，这个称得上无礼的举动就会结束。但她没有推。她的手指攥着白鸠麟的衣袖，攥得死，像是怕一松手自己就会摔倒，又像是怕一松手白鸠麟就会消失。

厮磨了许久，白鸠麟才终于松开了沈清弦。

她退开一寸的距离，两个人的呼缠在一起，都有些不稳。沈清弦微微着气，面红得像三月的桃，那双一向清冷的睛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嘴上一片光，红得不像话。白鸠麟的也红得像滴血，衬得她的肤更白了，白得像雪，像月光，像一切极致的。

她站在晨光中，白发微，殷红，浅的睛里带着一刚刚完成了一件大事的满足，像一个勾人的妖。

白鸠麟看着沈清弦被自己亲得发红的脸，觉得很好看。她好像只会说沈清弦好看。但她找不到更好的表达方式，她只是觉得沈清弦现在这个样，让她那个空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像蝴蝶扇动翅膀一样地颤。

“你的肋骨去哪了？”

从刚才亲吻沈清弦的时候开始，她的手就一直在沈清弦上一寸一寸地摸着。她的手指隔着衣料仔细地、认真地、摸过了沈清弦左侧的每一肋骨。

第七。从上面往数，第七。白鸠麟的手指停在那里，了。没有骨。那里本该有一肋骨的位置，是空的。肤面是柔的、没有支撑的组织，像一座桥少了一桥墩，虽然还没有塌，但那个空缺是真实存在的。

沈清弦的面在一瞬间白了。她猛地推开白鸠麟，力比刚才大得多，白鸠麟被推得后退了两步，站稳了，看着沈清弦。

沈清弦的起伏着，分不清是因为刚才的亲吻还是因为现在的绪。她的嘴还红着，但脸上的血已经褪去了大半，只剩一苍白的、脆弱的、像瓷一样的。

“你刚刚亲我，”沈清弦的声音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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