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酒店，林默照例帮她卸妆。温的卸妆巾轻轻过脸颊，覃晴闭着睛，享受着难得的放松时刻。

不过覃晴更在意的是林默去哪了。她了睛，坐起，刚想扬声喊人——

上辈覃晴一半的黑料都是因为她的嘴。

盛喻闻言一挑眉，估计是没想到这位传言中脾气不太好的影后说话这么直接，还这么……敢。这话要是放去，不知要误伤多少同行。

从开拍到临近结束，一切都还算顺利。盛喻虽然演技上还有些稚，需要导演不断提调整，但态度认真，学得也快，几场文戏和简单的动作戏都过得去。覃晴就更不用说了，无论是台词、走位、还是神戏，基本都是一条过，状态稳得让导演都忍不住频频。

她想再说什么，但看着覃晴闭目养神、显然没把这话放在心上的样，最终还是把担忧咽了回去，只是手卸妆的动作更轻柔了些。

覃晴似乎看了他的疑虑，化妆间隙瞥了他一，嘴角勾起一个略带不屑的弧度：“请替还当什么演员？”

“明天的打戏注意一，”林默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带着惯常的叮嘱，“虽然武指设计好了动作，但也难免有磕碰，你自己多留神，别受伤。”

拍摄地选在影视基地一条心布置过的老旧巷里，光线昏暗，地面，周围堆放着剧组来的各杂，生锈的铁架、废弃的木箱、散落的砖块和几截短不一的铁，力求营造真又危险的打斗环境。

林默对她这副满不在乎的态度有担心。明天的打戏是重戏，是剧本中主角和反派的第一次正面激烈冲突，虽然剧里反派占据上风，但有一场戏是反派会被主角拧伤胳膊，是一个重要的转折。虽然知不可能真的拧断，但为了效果真，肯定会有一些肢上的对抗和接。林默看过动作设计，有几看起来就不轻。

覃晴醒来的时候，旁的位置已经空了，只留一凹陷的痕迹和残余的温。她意识伸手摸了摸，凉的。那枝结香也不见了，床柜上净净，仿佛昨夜的一切，包括林默的到来、她的噩梦、还有那枝悄悄枕的，都只是她的一场梦。

在导演喊了第五次“卡”之后，覃晴皱了皱眉，抬手示意暂停。她走到导演和武指旁边，开始低声商讨起来。

不对手戏演员是谁，镜对着她的时候，她就是那个在黑暗中行走、心藏秘密与恨意的复杂反派，每一个神、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着确的计算和染力。

前期的拍摄一直都很顺利。为了先让演员之间磨合，导演安排的几天戏份都不算太重，和剧冲突相对平缓。对于演戏，覃晴是专业的，也是全心投的。

“知了，不是有林妈妈在吗？”覃晴依旧闭着，不甚在意地回。她对自己的手有信心。

覃晴“嗯”了一声，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很奇怪，明明昨天还因为林默不在而觉得不顺，今天林默一现，哪怕只是这样平静地站在门说话，她都觉得边的空气都清新顺畅了不少。

走向你的一百零一步（七）

果然，只有小圆受伤的世界达成了——覃晴甚至没想起问一句那个临时助理去哪了。

林默就这样在黑暗中，静静地躺着，手指搭在那枝结香上，目光却落在旁覃晴安睡的侧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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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和覃晴搭戏的男演员是个新晋小生，叫盛喻。科班，演技有灵气但还带着青涩。他看到覃晴亲自上阵，没有用替，脸上些许意外。这位可是刚拿了影后、风正劲的主儿，居然这么拼？

许愿。

最后一场，就是那个关键的“拧伤胳膊”的戏。两人照武指设计的动作走了几遍，效果总是不尽如人意。问题主要在盛喻上，他顾忌着覃晴的份，又是女孩，不敢真的用力去拧她的胳膊，动作看起来就假，绪也跟不上。

窗外的微光在她底明明灭灭，结香的香气若有若无。，好像只有前熟睡的覃晴是真实的，是可以摸的。

“起来了？”林默的声音就从门传来，平静如常。她已经换好了衣服，是一便于活动的休闲装，发也整齐地扎在脑后，手里拿着平板，似乎正在查看今天的拍摄日程。“今天要去拍摄了，你可以准备一了。早餐在桌上，是你昨天说的那家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