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坐在客栈的椅上，没有动的意思，手也没有去拿包袱。

&esp;&esp;柯秩屿的笔顿了一，然后继续写：

&esp;&esp;“我走了。”

&esp;&esp;指腹蹭过木纹，从箱盖到箱扣。

&esp;&esp;楚宅在东边，过了两条街再过一座桥就到了，走路不到半个时辰。

&esp;&esp;柯秩屿拿着账本坐在桌边，笔尖在纸上移动，眉微微蹙着，手指攥着笔杆，指节泛白。

&esp;&esp;风从窗来，把纸页掀起一角，他伸手住，继续写。

&esp;&esp;站起来，走回桌边坐，把账本翻到新的一页，拿起笔。

&esp;&esp;萧祇看了一会儿，把窗关上，在床边坐，脱了鞋，躺。

&esp;&esp;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不回去。

&esp;&esp;他的睫垂着，嘴微微抿着，和从前翻医书时一样的姿势，但手里拿的不是银针，是笔。

&esp;&esp;他坐在窗边，把刀从鞘里来，放在桌上。

&esp;&esp;他想起去无锡那天在东跨院里看账本的样。

&esp;&esp;他看了一会儿，把目光收回来，落在药箱上。

&esp;&esp;第192章 死在那天的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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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缩回被里，闭上。

&esp;&esp;药箱不在桌上，放在床尾的地上。

&esp;&esp;晨光从窗透来，落在他脸上，把那层清冷照得很淡。

&esp;&esp;两人不怎么说话，但动作很合拍，一个递过去一个接过来，应该了很多年。

&esp;&esp;第五天傍晚他回到苏州，没回楚宅，在观前街找了家客栈住。

&esp;&esp;柯秩屿把笔放，抬起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esp;&esp;他白跑一趟。

&esp;&esp;铜扣冰凉的，和账本封面的温度不一样。

&esp;&esp;萧祇推开门，走去。

&esp;&esp;他走过去，蹲，伸手把箱盖上的灰抹掉。

&esp;&esp;门板是木的，漆成栗，门环是铜的，得很亮。

&esp;&esp;萧祇在无锡待了五天。

&esp;&esp;他看了很久，把刀回去，靠在椅背上。

&esp;&esp;他没有抬，笔尖在纸面上移动，发细碎的沙沙声。

&esp;&esp;刀刃在烛火泛着冷光，没有缺，没有卷刃，净得像一汪。

&esp;&esp;柯秩屿坐在桌边，面前摊着那本账本，右手边的纸上已经写了大半页。

&esp;&esp;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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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打开箱，里面的瓷瓶排得整整齐齐，银针包压在第二层。

&esp;&esp;街上的人不多了，卖馄饨的摊还亮着灯，一对夫妻蹲在摊旁边收碗，男人洗碗，女人桌，

&esp;&esp;“嗯。”

&esp;&esp;他伸手摸了摸银针包的布料，指尖沿着针包的廓划了一遍，然后合上箱，

&esp;&esp;萧祇看着他的侧脸。

&esp;&esp;第二天一早，萧祇把刀背上，在门站了一会儿。

&esp;&esp;脚步声穿过院，穿过月亮门，穿过廊，越来越远。

&esp;&esp;听风楼的消息是假的，没有人打听胎记，只有一个跑单帮的贩听说了楚家的消息想攀附，被当地的暗桩挡了回去。

&esp;&esp;廊的脚步声已经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