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谢礼。你和那个小医师……将来若需要寻人找，暗桩比听风楼在某些地方更好使。”

&esp;&esp;萧祇接住令牌，指尖挲过冰冷的纹路。

&esp;&esp;“……多谢。”

&esp;&esp;他低声，顿了顿，还是补了两个字，“阁主。”

&esp;&esp;公孙冶摆摆手，转去看朱贵了。

&esp;&esp;萧祇将令牌收怀里，贴着那几枚瓷瓶一起。

&esp;&esp;夜渐，黑风岭的山风哨站，卷起未熄的火星和淡淡的血腥气。

&esp;&esp;萧祇站在廊，望着东北方向——那是襄州的方位。

&esp;&esp;额角的伤已经不血了。

&esp;&esp;他摸那卷素白绷带，拆开一小截，草草缠在额上。

&esp;&esp;动作有些笨拙，缠得歪歪扭扭，远不如柯秩屿包扎时整齐。

&esp;&esp;但绷带侧那行细小的墨迹还在，贴着他肤：

&esp;&esp;“时换药，勿忘。”

&esp;&esp;萧祇低看了一，把它缠得了些。

&esp;&esp;然后他迈步，走夜里。

&esp;&esp;公孙冶的答复有了，人翻倍，还额外捞了块令牌。

&esp;&esp;该去襄州了。

&esp;&esp;第38章 迫不及待的想见

&esp;&esp;萧祇赶到襄州时，已是第二日亥时。

&esp;&esp;他没有走城门。

&esp;&esp;北墙三段有一听风楼预留的暗门，守门的是个哑老汉，见他示柳叶印记，二话不说开了锁。

&esp;&esp;襄州城的夜比黑风岭嘈杂。

&esp;&esp;青楼酒肆的灯笼挂满街，胭脂味、酒气、夜宵摊的油锅声混在一起，将这座北地重镇的夜搅得浑浊而喧嚣。

&esp;&esp;萧祇穿过三条巷，在一家打烊的油铺后门停，三两短叩门。

&esp;&esp;门开了一，老余那张富态的脸。

&esp;&esp;他看见萧祇，睛一亮，压低声音：

&esp;&esp;“萧小哥来得正好，柯医师刚回来。”

&esp;&esp;萧祇不等他说完，侧挤了去。

&esp;&esp;油铺后院不大，堆着几排空油缸。

&esp;&esp;东厢房里透昏黄灯光，门虚掩。

&esp;&esp;萧祇推门。

&esp;&esp;柯秩屿正坐在桌边，面前摊着几张泛黄的纸，手边搁着那盏熟悉的旧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