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祺突然大笑起来，连带着桌上餐都随着他的动作发颤。指尖压着尾，依然挡不住眉弯弯，笑声里夹着恶作剧被戳破的畅快。

他绕过桌，直接坐到了黎桦边，距离很近，近到侧肤隔着衣服布料相贴，能受到对方的温。

黎桦没理会他莫名其妙的笑，低给司机发完短信，再抬时，脸颊被男人细密的浅睫扫过，他上散发的果味香闻起来甜腻发齁。

她往旁边挪了，借着扣手包的动作阻挡住程念祺贴近，起后在桌边停了一，例行公事的语气：

“周总迟到太久，我还有事，改日再约。”

“黎小知钱钢吗？”笑声在她转时便停了。

推门的动作因这句话顿住，黎桦面朝外面，手撑在门框上，保持着这个姿势沉默了会儿，才问：

“怎么？”没有转。

程念祺也没有立刻回答。没了笑声和谈声，包厢里又一次安静，中景的声从障门的隙里漫来，细细碎碎的。

过了一会儿，他慢吞吞开：

“没怎么，就是突然想起这么个人。”语气散漫，动作也散漫，他拍了拍旁的空位，“黎小认识他吗？”

黎桦这才转过，视线撞男人浅的瞳，他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她走回桌前，坐到程念祺对面，又将他重新打量了一番。

这个男人从门到现在，跌跌撞撞、嬉笑脸，将一戏演得漏百，又在她失去耐心准备离开时，抛一个让人兴趣的名字。聪明人装傻，确实更难看穿。

“不认识，”黎桦回答，“但你可以说说看。”

“我就是随便说说，你想知什么？”程念祺啜了清酒，又笑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你要是问我的话，那我肯定知无不言。”

黎桦看着他，一时理不清绪。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对坐，气氛不算绷，却也算不上松缓。她正在脑风暴，翻找着钱钢这个人在记忆中是作为什么角存在。而程念祺却像待在自己家里一样放松——

将桌上的东西全试吃个遍，饿死鬼投胎似的，偶尔抬扫一对面的黎桦，又很快收回去，表现得相当安分。也不再主动没话找话，就仿佛只是随捡了个人名，勾着她坐回来陪他用餐。

黎桦捋了包带，站起：

“看样，程先生也没什么有用的东西。”说不清从哪里来的懊恼，这人最难对付。

一直等到她快要走到吧台区，程念祺的声音又从后面追上来：

“黎小。”

黎桦没再理他。

“我这里真的有个有用的东西。”

他快步绕到黎桦前，挡住了去路。一只手正着她的手机，朝她递过来，神坦然，像个拾金不昧的路人：

“你忘在座位上了。”手机被接走，他空手，指了指她手上敞着的手包。

手机还是合起的状态，黎桦打开屏幕扫了一，没发现异样。她把它揣回包里，重新合上扣，抬起看他：

“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