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和工作无关的话开始。”

沉确把录音停。

“周总，我今天只当你喝醉了。”

她一字一句：“如果还有一次，我会把今晚的录音、以前的信息，以及所有我认为越界的行为，照时间成一张表，给urtney。”

其实她并不知urtney最后能把周述怎么样。

他在公司多年，职位、业绩、人脉与总的关系，都不是她存几条信息便可以轻易撼动的东西。即使urtney受理了，最后被调走、被冷落、被人说成借机上位或者翻脸不认人的，也可能是她。

“但这就是我的回答。”沉确说。

她站起来。

“谢谢。”

“再见。”

她从钱包里两张一百元，压在那杯一未动的酒面。

周述没有拦她。

旁边的人不知听见了多少。沉确从他们中间走过，礼貌地请他们借过一。

外面夜风很冷，她把大衣裹，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后背了一层冷汗。

手机突然响了一。

李易程问：结束没有？

沉确站在路边回他：结束了。

想了想，她又补了一句：劝一个资本主义走狗遵守劳动纪律。

李易程很快回：劝成功了吗？

沉确：不知。酒钱赔了二百。

李易程：可以报销吗？

沉确终于笑了一。

第二天，她照常上班。

周述也照常来公司。

两个人在上午的会议里见面，他叫她cecilia，语气平静，没有一个音转八回了。沉确汇报度，他听完，问了两个问题，又在预算上签了字。

他们之间的距离重新变得准确。没有无关工作的电话，没有绕着弯的试探，也没有酒后贴近的追问。周述仍旧把重要的case给她，沉确也仍旧会在不合理的deadle面前说不行。

沉确想着终于能恢复正常的大太监生涯了。

直到一个天气极好的早晨，周述忽然不见了。

前一天傍晚，他只把她叫办公室，说：“我这几天不在上海。”

“去哪里？”

“黎。”

沉确以为又是总会议：“多久？”

“不确定。”

“我手上这几个项目，谁签字？”

“急的先找财务和法务。需要我决定的，发邮件。”

“了什么事？”

周述看了她一。

“好你手上的工作。其他事不用。”

他说完，第二天便走了。

起初沉确没有觉得特别。周述差从不向属代全行程，黎又是总所在地。他只是不常走得这样急，也极少在归期上给“不确定”三个字。

更奇怪的是，他几乎不回邮件。

需要确认的事一件件堆起来，秘书只说周总在开会，时间尚未确定，办公室仍旧照常运转，电话在响，客在，电梯每天早上准时把人送上来。可沉确总觉得有一不祥的预。

那天，讨论的是一个她负责已久的客。预算已经确认，策略也经过数修改，原计划只需决定一步执行。沉确刚把安排说完，对面的人便笑着问：“这是你的意思，还是evan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