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短暂的沉默里，实验室中只能听见他有些紊的呼声。半晌，他才像是终于忍不住，声音虚浮地抱怨：“……但我也没有压力大到这程度吧？怎么稍微一想事，它就开始痛了……”

外的世界终于解决了短程通讯中的污染扩散问题。而“污染抵抗阵线”则提供了实用的污染防护与检测方案。

尽他已经竭尽全力压榨自己的每分每秒，但时间还是太少了。

三年过去，他才终于摸到了连山的实验室——而且还只是最外围的区域。

如今，污染区外终于能够实现安全沟通，平民也开始有序撤离。与此同时，外界也派遣了新的志愿者前来支援。

他咬了一小饼，端起咖啡送服去：“算我每天四起，十一睡。吃饭休息的时间不算——就算他一个小时吧，那也还剩十九个钟。”

“但我上哪儿去找一个绝对忠心的话事人？”宁空反问。

最的应该是边检隔离时间。”楚清歌分析，“只要边检站还有容纳空间，对那些迫切想要离开的人来说，自然是越早动越好。”

楚清歌似乎察觉到他状态不对，终于认真起来，安：“没必要想那么远，先好前的事。”

“拆成两个八小时工作制都够用，还能再匀三个小时来应急。”

楚清歌叹了气，没说话。

这个难用的神结构固定他现在已经用得如臂使指，甚至能不动脑就绘制需要的结构。他手上不停，思绪已经飘向接来的研发计划。

“少烦。”宁空向后重重靠椅背，将手掌用力压腹，缓慢地着，试图缓解那阵闷胀带来的恶心。

这东西还是怎么吃都不习惯。他小心地又咬了一压缩饼，继续机械地用咖啡送服。

宁空压涌起的酸涩，最终还是没能咽多少。他索将吃剩的分重新收起来，作为一顿饭。

“我有预，这绝不会是他唯一的实验室，”宁空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焦虑，“我们甚至还没真正踏污染度最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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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之前有限的尝试来看，如果带领一支标准的七人战斗小组心污染区，并且仅依靠契刀行污染转移、再由他亲自执行净化，不到三十分钟，他便会力彻底耗尽，难以支撑。

“我肯定不急着现在就走，手要理的事还多得很。”宁空撕开压缩饼的包装，“最关键的，还是得想清楚要不要再搞一个份。”

楚清歌分析：“你其实只需要一个话事人就够了，没必要亲自上阵。时间不够，也容易馅。”

腹的痛猛地将他从思绪中拽回。

……事好多。

他拿起神力结构固定。在连云舟的异能作用，他能够看到原本无形的神力从固定的端缓缓，在实验的布料上铺开，化作一泛着微光的纹路。

压缩饼在膨胀扎实的饱腹很快转为沉甸甸的坠胀，仿佛有石沉甸甸地坠在腹中，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反胃。

“绪官。”楚清歌凉凉地嘴。

第二代污染防护服是最迫的任务，必须尽快完成。此外，还有那个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神污染治疗装置——在这个项目上他已经失败到麻木，连失望的绪都提不起来了。不过如今和非污染区重新建立联系了，或许能找到新的思路。

宁空无声地叹了气，心变得愈发沉重。他把手里的布料翻了个面，开始勾勒另一侧的神力回路。

“而且我去之后，大概率不会再研发工作了，这样工作量又能减掉一分。”

另外，关于神力限制的初步设计方案，他心里也渐渐有了廓。

即便如此，仅仅是踏实验室这一步，就已经困难重重。现有的污染防护服本抵挡不住心污染区——这是前两天会议上定的名字——那骇人的污染度。

他也没有真的拖到早上6再门。吃过早饭之后，他就楼去实验室去了。

宁空停顿了一，皱着眉了腹。压缩饼混着咖啡肚，能清楚地觉到它们在胃里慢慢膨胀，有不舒服。

……靠，胃又开始造反。他咬着牙闷哼一声，只觉得胃一阵翻搅绞痛，像是被狠狠攥住又拧转。

这个时间，实验室果然空无一人。宁空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开始着手行昨晚构思的、第二代污染防护服新设计的初步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