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不成了恶人了么？

显得关越不被他待见，特可怜。

裴铮乐了，发了个弱智表包。

【赵二赵二，你丫也有今天。】

车驶山路，上了平坦的公路，窗外的景从光秃秃的树木变成了整齐的行树和偶尔掠过的商铺招牌。

裴铮把手机收起来，偏看了一旁边。靳荣正靠着座椅闭目养神，他像是上了第三只睛一样，几乎是裴铮视线刚挪过去，他就睁开了双眸：“怎么了？”

裴铮敲了敲手机壳，说：“你之前不是告诉我说，关总对赵二有意思么，今天关总也来了，是不是你想撮合他们，私跟关总说了？”

靳荣侧过看他，底带着儿无奈的笑：“祖宗，我掺和他们什么？这个也往我上扣？”应该是陈序说的。

“那不是你和关总密？”

靳荣说：“只是生意上联系。”他们两个人互利共赢，这么多年又来来回回互相欠人，外人看来关系是好，为彼此两肋刀，生死，但到底也是建立在合作基础上的，实际上没有小孩想的那么亲密。

裴铮不置可否。

靳荣又：“说不准他们能不能成。”

“但赵二又不缺朋友。”

“？”裴铮挑了挑眉：“确实。”

赵津牧这人生来调，朋友多得像天上的星星，数都数不过来。今天跟这个喝酒，明天跟那个唱歌，后天又跟新认识的一起去赛车，在路上随一句就能和陌生人搭上话，闹闹，从来不缺人陪。

生意人，像他和靳荣这样的，免不了事权衡利弊，计较得失。但赵津牧不一样，什么的不用心，什么也都不多计较，想什么就能什么，像一阵风，到哪儿就算哪儿。

青山意气，似为他而妩媚生。

二公活得风光，团锦簇。

他会缺什么呢？

……

裴铮到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聚餐的店是赵津牧一个朋友开的，专私房菜，门脸不大，去却别有天。裴铮来过几次，轻车熟路地往里走，穿过一挂着彩带的游廊，就听见包厢里传来的说话声。

门没关严，陈序在讲案。

赵津牧不知说了句什么，惹得陈序笑起来，笑声混着碗碟碰撞的细碎声响，隔着门都能想象里那副闹景象。

裴铮伸手推门。

“来啦来啦！”赵津牧第一个看见他，从椅上弹起来：“铮儿你可算来了，再不来我真不等了，饿死了！”

裴铮笑他：“你命一样。”

他到里面，扫了餐桌。

陈序占了背窗的位置，旁边坐着关越，关越穿着件灰的衣，袖卷到小臂，正低喝茶，听见动静抬起，淡笑着微微。

赵津牧坐在关越对面。

一副恨不得离八百米远的架势。

裴铮心里好笑，面上不动声，拉开椅坐。靳荣跟在他后面来，在裴铮旁边落了座，顺手就帮小孩脱了外，叠好递给一边的服务员。

随问：“等多久了？”

“也没多久，”陈序先答了：“主要是赵二饿得快，刚坐就开始嚷嚷，跟八百年没吃过饭似的。”

赵津牧瞪他：“你丫才八百年没吃过饭。”

裴铮拿起筷：“我没吃过，我先吃。”

他们几个人各有各的忙，真好好聚起来也是困难，说不准的话，这大概也是他们今年旧历年最后一次聚了。酒过三巡，话匣彻底打开。

陈序说起前几天在机场碰见一个明星，着罩墨镜裹得严严实实，结果过安检的时候被认来，粉丝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差误了飞机。

“谁啊？”赵津牧问。

陈序说了个名字。

赵津牧一脸茫然：“谁？”

“你不知？”陈序“嘶”了声：“就是去年那电影，一个悬疑片儿……”他比划半天，赵津牧还是不知，最后陈序放弃了：“算了，跟你这不看电影的人没法沟通。”

“我看啊。”

赵津牧不服气：“我每年都看好不好？”

陈序说：“这个就是去年暑期档的片。”

赵津牧还是没想起来。

“他看过。”

关越垂着眸，正往盘里夹菜，忽然了一嘴，温声说：“那电影里有个角，是赵二当时暧昧的一个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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