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我怎么样？”他又问了一遍，声音小了很多，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连脸都不要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你让我走……”他的声音闷闷的，从膝盖隙里传来：“我走到哪里去？我哪里有地方去？都怪你……全都怪你……”

雪白的填满宋易白的掌心：“你喜吗？……你可以碰，你想碰就碰，我会习惯的。”

他没有躲，反而往前靠了半步，把自己送宋易白怀里。

“你为什么要让我走？”喻夕林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是不是觉得我恶心？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喻夕林看着他的睛，忽然埋首，去拽自己的衣领。

他的手从喻夕林的腰侧收回来，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他向自己，嘴重新贴合在一起的时候，宋易白的探了来，带着一压抑了很久的，近乎暴烈的力，扫过喻夕林的腔，过上颚，缠住他的。

宋易白没有说话。

扣崩开了，领向两边敞，瘦削的锁骨和苍白的膛。

他不想走，不想离开这里，他转就跑。

咬得重，貌似带着一丝愤怒，宋易白的嘴被咬破一，血腥味在两个人齿间蔓延开来，铁锈一样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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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易白放开他的时候，喻夕林的嘴微微发，上有一个浅浅的牙印，是宋易白咬的，上面还渗着一血珠，和他的血混在一起。

喻夕林不会换气，很快就不上来，他的手指攥着宋易白的衣领，攥得指节凸起，咙里发混的呜咽。

喻夕林等了几秒，没有等到任何反应，他忽然急了，张开嘴，咬住了宋易白的。

宋易白低看着喻夕林脚踝上那重新扣好的链，表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宋易白偏了一，喻夕林的嘴过他的嘴角，喻夕林愣了一，旋即伸手，捧住宋易白的脸，把他的掰回来。

全都怪你

泪顺着脸颊往淌，滴在衣领上，洇一小片。

他把链拉直，另一端还连在床上，喻夕林站起来，链随着他的动作哗啦啦地响，他走到门，链绷直了，他站在门槛侧，一只脚都迈不去。

他的手在床底一通摸，手指碰到冰凉的金属，他一把抓来，是那银的链，和那个质的环，金属在灯光泛着冷光。

喻夕林靠在门框上，整个人像是被空了，一一地往，他蹲在地上，把脸埋膝盖里，肩膀一一地抖。

宋易白站在那里，手指微微蜷了一。

他凑上去，这一次亲在了宋易白的嘴上。

喻夕林坐在地上，动作慌地把环回自己的脚踝上，他的手指在发抖，扣了好几次才扣上，金属咬合发咔嗒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不是想要我吗？”喻夕林抬起，看着宋易白的脸，他的睛还是红的，泪还没，但那双睛里有了一不一样的东西，一近乎疯狂的执拗。

宋易白目光平和地盯着他，喻夕林跑回床边，扑通一声跪去，趴在床底摸索。

链……链在哪儿？

宋易白指节微曲，神暗了暗，他的手被停在喻夕林的，没有一步的动作。

宋易白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

不是蜻蜓的碰，是实实在在的碰，但可惜的是，喻夕林不会接吻，嘴和嘴贴在一起后，他僵在那儿，两个人的呼缠在一起，又急又。

他踮起脚，去够宋易白的嘴。

喻夕林炸得生疼，脚像是踩空了，带来铺天盖地的恐慌。

喻夕林的手攀上去，抓住了宋易白的手腕，他把他的手拉过来，撩起自己的衣服，覆到了腰上。

他靠着门框，大大地气，泪糊了一脸。

宋易白的眸轻垂，手掌移，抚上了他的腰，指尖微微收，喻夕林觉到那力，一说不清不明的酸胀从腰蔓延到脊椎，又从脊椎蔓延到四肢。

喻夕林抬起，对上他的视线，他的睛红得吓人，鼻尖也是红的，嘴上全是牙印，是自己咬的。

宋易白终于动了。

“我都已经那样了……”喻夕林快要泣不成声：“你不就想要上我吗，我让你上，我把自己得那么贱，你还要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