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拖累，不是麻烦，不是谁都能轻易放的过去，你是很好很好的人。

裴妄垂了，声音却比刚才更低了一。

“脾气很好，很心。”

这句话一来，整个直播间像被扔了颗炸弹。

“不过现在分手了。”

【天啊我忽然有难受】

“其实胆很小，可真要决定的时候，又比谁都狠心。”

病房里太安静了，安静得连一滴药落来的声音都能听见。

最后那句落来，现场先是安静，然后突然爆一阵“哇——”的起哄声。

【他说“特别值得被”的时候我直接心】

【裴妄你别太了】

沈清昼低，泪却还是砸在了手机屏幕上，模糊了直播画面。他抬手去，指尖碰到脸，才发现自己已经哭得很厉害了。

沈清昼的睛一就红了。

【不是喜过什么类型，是喜过某一个人吧】

【他本就没走来吧】

沈清昼坐在病床上，手指不自觉攥了手机边缘，连呼都放轻了。

他只是安静了两秒，随后很淡地“嗯”了一声。

特别值得被

“特别值得被。”

“你对他越好，他越舍不得麻烦你。”

“别人对他一好，他都记着。”

现场瞬间安静来。

弹幕得几乎看不清脸。

“很有才华，会弹琴，会写谱。”

像是有人隔着屏幕，轻轻把他这些年藏起来的那狼狈、那隐忍、那不敢被人看见的柔，全摊开了，然后告诉所有人你很好。

【卧槽这也太了】

“很温柔，也很倔。”

过了很久，他才把直播切到后台，了相关广场。

“之前有。”

【我靠，他居然真的承认】

“很净。”他说。

弹幕疯得更厉害了。

一次次回来找你，又一次次把你推开；给了你希望，又亲手把它们一个个掐灭。

可他没有哭声音，只是肩膀轻轻发着抖，像在拼命压住什么。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能让裴妄记这么久】

沈清昼看着那些帖，看了一条，又一条。泪渐渐止住了，可眶还是发。

主持人都愣了一，大概也没想到他会答得这么直接，语气不由自主放轻了：“那……方便再详细介绍一，之前喜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

主持人也明显嗅到了什么，半真半假地笑着追问：“等等，裴老师你这个描述也太了吧，所以你这是……有过很喜的人？”

“……笨得要命。”

裴妄 前任

【完了，我现在对这位前任充满了滤镜】

镜再一次推近，裴妄没有躲。

意淡了，没有上开，像是真的想了一。

演播厅的灯落他底，黑得有些。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主持人和现场观众都意识屏住了呼。

镜里，裴妄低笑了一，那笑意很浅，不像平时那带锋利的讥诮，更像是想起了什么很久以前的事，连眉都跟着了一瞬。

等妄归评论

对不起，阿妄。

“安静一的。”他说。

【我真的第一次见裴妄这么认真说一个人】

直播还在继续，主持人后面说了什么，他已经有些听不清了。耳朵里嗡嗡的，只有裴妄最后那句“特别值得被”反反复复地响，是啊，所以他更不能毁了他。

裴妄顿了顿，结了一，声音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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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个好人，我是个骗。

【分手了？？】

【这不像类型，这像名】

“手很好看，弹琴的时候……特别好看。”

裴妄 之前有很喜的人

搜已经悄无声息地爬了上来。

“不是相那净，是整个人都很净。”

“明明不太好，还总装得没事一样。”

【不是吧他看起来本没放】

“还有——”

“还有——”

广场里全是截屏和录屏。

“自己难受的时候不说，疼也不说，什么都喜自己扛。”

【我天……这绝对是有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