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撑这么久啊？我还以为你最多三天就要哭着打电话，说想吃许阿姨的辣呢……”

赵冉比黎桦了半个，手臂自然地架在她肩上，亲密的举动让她脊背有些僵。

服务员在一旁添茶，走到黎桦这边时，赵冉才往嘴里了勺炒蟹粉，她张不开嘴，于是摆摆手，示意他离开。她知黎桦不喝茶，让服务员换了壶白来。

私房菜馆在皇城一片老梧桐树后，没挂招牌，老板的规矩是先拉两铜门环，才会有人来引着她们往里。

“有印象。”

黎桦突然警觉起来，用余光不动声地打量着旁边的人。赵冉还在对着她笑，瞳孔里映她的倒影，她的睛里早没了微醺的迷蒙，闪着清明的光。

“嘛这么说？”

慢慢开，保证不了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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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印象？”

赵冉才笑声来，绕过来又揽住她的肩膀：

“是吗？”

赵冉盯着她看，表严肃许多：

糖纸在掌心窸窣作响，赵冉绕回驾驶座，亮红缓缓驶别墅区，汇车。确实慢了，仪表盘上指针卡在八十附近，一路上只闯了两次红灯。

“那确实吓人的。”

服务员正在前面带路，离得不远，她声音不算轻。说者无心，就怕听者有意。

黎桦将小排夹嘴里，脆骨咬起来嘎吱响，确实比张姨的好吃不知多少倍。

“黎桦，你不对劲。”

黎桦张开嘴将薄荷糖卷到上，是微苦的，但很清，过一会儿才化甜味。

赵冉挑了眉，又问：

黎桦学着记忆里的样，尾音上扬带嗔，她仰起脸，拧着眉看向对面的人。

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还记得大院后那个防空吗？”赵冉用公筷夹了块糖醋小排到她碗里，像是随一提，“陶聪偷了他爸的钥匙开门，我们偷溜去，藏了个铁盒在里。”

“胡说什么？”

黎桦将菜单册推回去，虽然中饭吃得拘谨，但她已经习惯让自己不要吃得过饱，以此来保持脑清醒。

赵冉摸了后颈，眸里倒映黎桦现在的表，就像是一面镜，照着她的脸沉去。

“坡村穷得只能啃地瓜，我不吃。”

黎桦想笑，想说自己是故意吓唬她的，但嘴角却像被秤砣压住了。

“我从不吃的好吧？”黎桦又拍了她一，摆要往门外走的架势，“好啊你，连我吃什么都记错了——绝！”

“跟你家老爷一块吃饭不好受吧？”

“什么辣？”

这才是赵冉，她正在试探她。

“也瘦太多了吧，”她将黎桦的手腕用指和大拇指圈起来，余的空间还能两手指，“政府不给饭吃？”

她端起茶杯，垂眸看着面摇晃。

“就……有说不上来的诡异，嘶，就是那，你懂吧？”

“逗你玩呢，我哪能记错，你不吃、不吃鸭，只要是翅膀的都不吃。”

“我吃饱了，你自己的。”

黎桦推开肩上的手臂，翻了个白，示意她噤声，是在模仿前世这个时期的自己。

最后只了几样，这些菜摆盘致、分量不多，只一两就空盘了，价格却不低。

“哎我，你现在的神跟你爸一模一样！”

黎桦被她带着往回走，脊背还僵着，经过昨晚，她突然也不确定自己吃什么，但赵冉的神告诉她，她必须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