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绪疏被他扯着衣裳凌辱撒气，一句话也不反驳。

反正他是绝对要走的，他也绝对有能力走，大不了向苏簪义跪求，总之他有十足的信心离开钱原东，离开芙蓉园。

他要的东西都到手得差不多了，钱原东这步台阶他登上来就该往其他地方走，他不可能再靠着钱原东登上更的台阶了，钱原东的用途已经抵达尽。

只是他没想到，钱原东会那么在乎他，在乎到，哪怕失去了他，也要毁掉一个曾经得到过他的人。

柳绪疏从郎月珏那得知消息的时候，钱季槐的判决书已经来了，故意伤人致人重伤一级，被判有期徒刑三年，赔偿对方损失二十万元。

柳绪疏哭着要见钱原东。那时候他和钱原东已经半年多没有联系了，他也以为钱季槐早早的就回到绍安过自己的日了，他以为只要他离开钱原东，一切就能回到正轨。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他完全不知的况，钱季槐经历了这么多。

为什么所有人都瞒着他，为什么所有人都欺负钱季槐。

“为什么！”

“回答我，你为什么要这么！”柳绪疏朝那个沉默的男人撕心裂肺地怒吼。

从他们见面开始，钱原东就在装聋作哑。柳绪疏平生最痛恨的就是这群能看见能说话的人，在他一个瞎面前装聋作哑。

他几乎崩溃了，“钱原东，我离开你的这半年时间，我在哪在什么，你不是清清楚楚的都知吗？你为什么要去害他，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你为什么还要去害他！”

“想害就害了。”

钱原东的话轻飘飘的，像他中随意吐的一缕烟。

他向他走近，摸了摸他的睛：“我说过不伤害你，可我没说，不整死他。我得不到你，他也别想再失而复得。”

“况且，我也没想过让他去，我开始只是打算给他一个教训，是他自己手太重了，受害人拒不谅解。小柳，你真的要离那人远一，他比你害怕的我，更危险。”

柳绪疏闭上睛，泪不止。

他在这个时刻，突然想起了多年前在永定楼，阿月曾经告诉他的一句话：，就是让幸福的人变得更幸福，痛苦的人变得更痛苦。

他好像终于理解了。

更痛苦，更是多远多？

他宁愿不要，也不希望那个人再因为他而痛苦去。

就到此为止吧，就让这场刑期，成为他们之间最后一个痛苦的三年。

-

钱季槐狱之后，郎月珏找柳绪疏吃过一顿饭。

“想去探监吗？我可以帮你安排。”

郎月珏又在假惺惺吗？柳绪疏对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他不是不希望我知吗？”

“是，他不希望你知。但我觉得，你去看他，他会兴。”

柳绪疏冷笑，“郎老师，真是我认识的，最心宽广的人。”

郎月珏现在放旧日执念后，以钱季槐同辈人的份去看待这个曾经被他算计过的敌，发现，确实是个孩。

可，也可怜。或许孩上最引他们这类人的地方就在于此。

“你还在吃我跟钱季槐的醋？”郎月珏问。

柳绪疏不理他。

郎月珏摇摇，笑着说：“可他一直喜的是你啊。”

柳绪疏睫微微一颤。

“从他认识你，到现在，他喜的一直是你。”郎月珏这么说。

柳绪疏的结上了，想说什么，但是没说。

“他从来没有背叛过你。”郎月珏主动替他说了。

柳绪疏睛一抬，瞳孔慢慢散大。

“那天你在永定楼听到的声音不是他的，不是我跟他。我是故意那么喊的，让你误会。那扇门从里面可以看见外面的影，我看见你了，所以那么叫，很不要脸吧？但真的不是他，他那天不在，那天店里只有我跟你，还有那个被我叫来的床伴。”

“过去几年了，本来我可以永远不说的，反正我也不喜你，让你膈应我也兴，但是，我觉得不该，他不该被人这样误会。”

“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会轨，他也不会轨。”郎月珏放狠语气，胳膊压上桌面，看着他说：“你，很幸运，让他那么喜。”

柳绪疏傻了，半天过去睛都忘了眨一。

他在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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