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原东看了看手上的腕表，转走到背后的那扇屏风前，说：

“你他妈谁啊！你怎么来的？人呢！外面的人呢！”

钱季槐浑犹如电一般，脊背冰凉，“什么？”

钱季槐挣着瞳孔站在原地，自言自语：“不可能…”

啪啦响。

“这个时间，应该结束了。”

四十四

“他没你想的那么单纯。”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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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移门。

来不及设想，没有什么如果、万一，他走向它的望纯粹而且生猛，每一秒都不知一秒的自己会怎样的行为。

他伸手轻轻一拉，顿时，一个宽阔的室外空间映钱季槐的帘。

钱季槐迈脚的时候甚至完全没有任何思考，他睛盯着那扇门，脑里只有一个念——打开它，冲去。

床上光着的男人麻溜地爬起来：“谁啊！”

“你是不相信，还是不愿意相信？”钱原东问他。

钱季槐猛地瞪向那人，一双鲜红的睛，闪动着泪光，“是你他的，是你们迫他的，我要报警，我现在就报…”

这是一间布置风格不再是中式的豪华房，客厅电视机正播放着地方台新闻，茶几上有一把二胡，钱季槐走到跟前，不用拿起来也立刻认了这件琴有着断裂痕迹的旧二胡。

“他就在这个包厢里。”钱原东看着他说：“都让你不要大喊大叫了，居然，一声音也没听见吗？”

他奇得镇定，没有颤抖，没有某段肢发力，从到脚，他只觉自己像一块烙铁被淬了冰窖里。

“你想什么？你……”

门外类似一个空中天园，在径直的这条廊尽闭着另一扇大门。

他听得到一墙之隔的声，闻得到从卧室里散发的烟味，这时候，他的大脑慢慢运转起来。

“是不是我迫他的，你可以自己问他，他就在这里。”

钱季槐眉心蹙：“你什么意思。”

钱原东一字一句地说：“他愿意我的人，愿意帮我服侍客人，是因为我可以给他想要的东西，或者，他可以通过我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怒从钱季槐的脸上褪去，他目光呆滞，低声呢喃：“你再说一遍。”他近钱原东：“什么叫服侍客人。”

“你放！”

他在哪里，他刚才在什么，以及他待会要看到谁。

仿佛突然惊醒了。他回认准那个飘烟味和声的房间，一鼓作气冲上前，推门而。

他吼不来，吼到后半句，嗓就哽住了。

他走过去，抓起钱原东的衣领把人从椅上薅起来：“小疏才二十二岁，你凭什么让他你一个老男人的第三者！万一你们被发现，他的境会有多危险你想过没有！？他那么小，睛还看不见，你祸害谁不好你祸害他！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你他妈是不是人！？”

“你吓我。你他妈故意吓我，嗯？”钱季槐揪着他衣服的五手指已经僵了，他松了又，睫开始慌地扇动起来，嘴发抖：“你刚才还说你对他很好的，你说没有人欺负他，你刚才说的！”

钱原东静站着，也不还手，也不反抗，任钱季槐瞪了一会，平静地说：“虽然我不知他从前在你面前是怎样的形象，但我告诉你，你把他想得太傻了。”

钱原东看他被吓成这样，趁机抵开他的手，捋了捋衣服，不不慢地说：“我刚才说过，好不好是很主观的东西，当事人没意见，旁人有什么资格说不好。既然是他自愿的，又怎么能叫别人欺负他呢？”

浴室玻璃蒙着厚厚的雾，看不清。钱季槐一一向前挪，沙发上，地毯上，横着零零散散的衣服，白针织外，浅灰，那天他为他弹奏《青山绿野》穿的就是这衣服。

“钱老板最担心的不就是这个吗？”

“他自愿的。”钱原东声音很轻：“他什么都知，我没有迫他。”

什么声音，没有声音。钱季槐把呼都停来去听了，没有听见一声音。

男人叫嚣的工夫，钱季槐已经解开了两只手的袖扣。

“我让他服侍的可不是一般的客人，多少人求着我给他们机会，我都不给，但小柳不一样，他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很多大人都喜这样的人才。”

血上，门被他暴地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