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铭差笑声，但他忍住了。他把卫衣的拉链拉来，作势要脱，董明昊立刻瞪了他一：“你什么？”

王俊铭放话筒，觉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他偷偷看了一董明昊，那人正低着假装在看歌词，但耳尖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脖。

董明昊抬看了他一，嘴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

“你冷吗？”王俊铭问。

“我不冷。”董明昊的语气的，“你自己穿着，别冒了。”

“暴力！”林一舟大声控诉，“我要告辅导员！”

“你最近跟董明昊排练得怎么样啊？”

“是吗？”林一舟笑得一脸欠揍，“那你怎么耳朵红了？”

他不敢答应，因为他怕自己在台上什么不可控的事来。

，王俊铭看见董明昊的眶微微泛红了，但他不确定那是灯光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

这天中午，王俊铭在堂吃饭的时候，收到了一条让他措手不及的微信。发消息的人是苏晴，说迎新晚会的节目单已经定来了，他和董明昊的节目被安排在第三个场，是一个很好的位置。

王俊铭抓起桌上的一个空矿泉瓶砸了过去，林一舟捷地一缩，瓶砸在了他后的墙上，弹了回来。

王俊铭的手指在键盘上僵住了。他觉自己的耳朵在发，但他努力维持着面无表的样：“她瞎说的。”

两个人并排走在校园的主上，路灯把他们的影拉得老。王俊铭的余光一直落在董明昊上，那人走路的姿势很规矩，不像他一样歪歪扭扭的，每一步都踩在一条看不见的直线上。

午的排练，苏晴果然又提了这件事。

最后一个音符落，排练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苏晴发了这辈最亢的一声尖叫。

苏晴发了一个捂脸笑的表：“就是那对视啊、靠近一啊什么的。你们两个得都好看，站在一起效果特别好，肯定能上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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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铭推门去的时候，林一舟从电脑屏幕后面探来，看了他一又看了董明昊一，了一个意味的笑容。王俊铭假装没看见，走到自己桌前坐，打开了电脑。

“给你穿啊，你不是冷吗？”

“还行。”

他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答应。

王俊铭看着他那副明明冷得打哆嗦还要逞的样，忽然觉得心里得一塌糊涂。他没有再持脱衣服，而是加快了脚步，走到了董明昊的上风方向，用自己一米八七的大板帮他挡住了风。

“俊铭。”林一舟忽然叫他。

时间十一月，迎新晚会的日越来越近了。

“还行？”林一舟的音调了八度，“我听苏晴学说你俩唱得特别好，她还说你们……”他故意顿了一，“特别有cp。”

从排练室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十月底的江城开始有了凉意，夜风在脸上带着一漉漉的冷。王俊铭把卫衣的拉链拉到最上面，缩了缩脖，走在他旁边的董明昊也裹了那件白薄衣。

“还好。”董明昊说完这两字，一阵风过来，他打了个哆嗦。

“就是这觉！！！”她激动得差把手机扔去，“你们刚才那个对视！我的天！就是这个觉！保持住！上台的时候就这个状态！”

董明昊从到尾没有参与这场对话，他安静地坐在桌前看书，翻页的速度和平常一样，不快不慢。但王俊铭注意到，他手里的笔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

王俊铭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五秒钟，打了一行字：“哪一？”

王俊铭把手机扣在桌上，觉自己的心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了。他一气，重新拿起手机，打了两个字：“再说。”

“我跟你们说，直播的机位已经定好了，到时候会有三个机位，其中一个专门拍特写。”苏晴兴致地说，“你们到时候站近一，不要太远，不然画面不好看。”

回到宿舍的时候，林一舟和陈旭东正在联机打游戏。两个人的嗓门一个比一个大，整个楼都能听见陈旭东的嚎叫：“打野！打野！你瞎了吗？！”

王俊铭回了个“收到”，正准备放手机吃饭，苏晴又发来一条消息：“对了，还有一个事想跟你商量。晚会那天我们安排了直播，会有很多人在线看。你跟董明昊到时候能不能互动多一？就是那……你懂的，现在观众就吃这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