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死神来了吗。

“懂懂懂。”

确认开始游戏，屏幕里的人一个连招把对手打飞，血条清空。

“不能。”

两个扎尾的女孩站在舞机旁边，本来在等机，看见他，其中一个忽然不说话了，盯着他看，看了一会儿，脸慢慢红了。

机报分的声音响成一片，他都没抬一，就那么一个接一个的扔。旁边玩的小孩停来看他，张着嘴，手里的球都忘了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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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裴沉不能说很像，简直是一模一样。

“不能吧！这儿这么吵！而且我声音那么小！”

够到了。

另一个用胳膊肘她，凑过去小声说什么，两个人就捂嘴笑。

是刚才扎尾的两个女孩之一。红着脸的那个，现在更红了，红到耳朵尖。她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亮着，是二维码。

瘦，，走路的姿势带着懒劲儿，好像对什么都不太在意。表也懒，半垂着，嘴角平平的，看不兴还是不兴。

门两排娃娃机，抓夹一张一合。音乐声从里面炸来，叮叮咚咚的，震得地板仿佛都在抖。

全程表没变过。

他转走开，去玩赛车。

谢倦迟这时忽然走了过来，挡在她们面前。

她伸手颤颤巍巍够向墓碑。

他往里走，路过的地方，有几目光黏上来。

战友们的眶更红了。光倾洒在墓碑上，拂在黑白照片上。照片上的年轻人笑得睛弯成两弧。

第二个。空心。

女孩被她逗笑了，推了她一把：“行了行了，你又不是那尖酸刻薄的人，别迫自己刻薄了。我就是尴尬就那，好不容易鼓起一次勇气，结果被拒了，你懂吧？”

他走到投篮机跟前，扫码，投币，球来。他单手抓起一个，手腕一抖，球飞去。

谢倦迟没看她们。

赛车玩完，去玩打鼓。

女孩愣住，脸上的红慢慢变成另一红，转跑开。

这样还敢加他吗？

商场三楼，电玩厅。

手指摸着照片里的人，从额摸到睛，从睛摸到嘴角。摸了一遍又摸一遍。

就是年轻。毕竟是十年前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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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能加个微信吗？”

谢倦迟垂着看她们。几秒后，他从袋里掏一样东西，递过去。

谢倦迟看着她。

加他好友，可能一秒人好端端走在路上，一辆失控的车就撞了过来。或者的广告牌掉来。或者只是好好站着，忽然心脏就不了。

两人同时僵住。

说完转回去，继续选角。

她们说着话，准备往门走。

旁边的人愣住。

裴母已经哭了太多，现在哭不来了，她就那么盯着照片，盯着盯着，嘴开始抖，抖得厉害，像有线在底扯，抖了半天，发一声的息，像是憋了很久终于吐来。

谢倦迟双手兜，走了来。

“好啦好啦，别难过啦。”朋友继续安女孩，“你得又不丑，只能说那小没有欣赏光。”

她朋友揽住她肩膀，安：“别伤心了，帅又怎样，没礼貌的装货。”

女孩：！！！

两个人满大汗，脸上的表彩极了。

第三个。还是空心。

“完了完了完了，他听到了！”女孩压低声音，攥住朋友胳膊。

电玩厅里音乐震天响，正常来说什么都听不见。但谢倦迟听见了，他在摇杆上的手顿了一。

空心。

回。

一局打完，分数刷了新纪录。

她又说了一遍：“瘦了。叫你好好吃饭，你不听我的你从来不听我的，我让你保护好自己，你怎么就不听呢？”

彼时他站在一台格斗机前面选角，肩膀忽然被人轻轻拍了一。

突然“瘸”的，从接到儿牺牲消息的那天起，她就站不起来了，医生说不是的事，是脑的事，受了太大刺激，成了心病，医不好，只有等病人自己看开。

发有，后脑勺那儿扎了一小撮，松松散散耷拉着。

声音很小。

“瘦了。”她说。

朋友：？？？

打鼓玩完，去玩抓娃娃，抓了三次，抓上来两个，一个扔给旁边盯着看的小孩，一个自己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