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看得迷，不知曲诹文何时换好衣服，不再赤膛。

看见的一瞬间，他没能上反应过来，调整了仰视的角度。

这才看向男人的脸。

“这人可能真是我大学同学。”林晓放手机，事先声明，“但我没偷过别人袜。”

曲诹文肩膀上还搭着那块的巾，一侧的布料已经被洇透了，发也是半的，没有完全。

和平时的形象稍有不同，额发松散垂落来，遮挡住眉，却没有阻碍视线，透过发丝间的隙，依旧可以清晰窥见林晓展生动的表。

他有些忿忿不平，却远达不到生气的程度。

而且他的重未免太偏移了。

那些截图完整看来，他就只想澄清这一。

见曲诹文不回他，林晓还以为他不相信自己，迅速拽着转椅拉近两人间的距离。

曲诹文的房间宽敞，他脚底用力蹬两就到了曲诹文面前，差撞男人怀里去。

还是曲诹文主动退后一步，双臂稳在他肩上才阻止意外发生。

两个人的肤再一次贴到一去，有熟悉的契合。

曲诹文自然知晓它们由什么组成。

那是直播间里一百多个夜晚，两个人共同营造的氛围。在一假象里，他们始终保持着亲密。

“我为什么要偷别人袜！我自己又不是没有袜穿……我还没穷到那个地步。”林晓后半句声音放小，底气有些不足，一双睛骨碌碌转过来，又迅速地躲闪到一边，所有思绪一览无遗。

曲诹文甚至能看到他拼命思考脑袋冒来的白烟，还在绞尽脑地为自己辩解。

其实他本不需要解释。

林晓不可能去偷室友的袜。

他又不喜男人，对同恋更是避之不及。

但发帖人补充了一些小细节，那些生活上的细微之，林晓会在堂很便宜的饭菜，经常不参加学校组织的活动，不知去外面什么。

现在知了。

那些久远的视频截图，一张张，全作为证据。

他和曲诹文共同的十九岁，是在摄影棚里，用青涩的肢相互碰撞——

林晓从十九岁开始就习惯了曲诹文的碰，那时候还不是陈旧、苦调的木香，而是更加净、纯粹的少年的温。

他们碰彼此，但从来不谈。

十九岁的林晓着一脸郁的表留一张集合照，他看上去一都不开心，在别人都对校园生活充满期待的时候，他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和学校无关的事上。

发帖人除了用那张把其他人都打码的合照自证份，还回复了一些网友的提问：

【不知他和男的谈恋是真是假，就知他以前态度很吊，人傲的，室友关系不好，现在看着混得还不错？】

【他大学就很缺钱啊，和家里人打电话都是说方言，听到过几次，完全听不懂，就知是说钱的事】

【家里都火烧眉了，还忙着跟对象拍视频？】

【他还讲他不是同呢，结果是柜啊/咧嘴笑/咧嘴笑】

【哦对了，他还偷穿过我袜。】

林晓翻到最后一条时彻底怒了。

这是赤的诬陷！栽赃！

他和曲诹文说：“偷袜的另有其人！”

理智在曲诹文依旧不语，只一味看着他的时候，彻底被燃烧殆尽。

林晓不算特别灵光的脑在这一刻突然好使一回，手臂一甩，把不属于自己的手机甩在床上，看着它弹起来。

“他是不是贼喊捉贼！”

气鼓鼓讲完这句，才想起来手机是曲诹文的，他又灰溜溜拾起来，恨不得隔着屏幕把人抓来给掐死。

“肯定是他，我只跟他说过我不喜男的……”

过于沉浸的后果就是变得无遮拦，“是他先偷别人袜，被我抓到了之后我才，他说我们是同类，但我不是？我不……”

林晓的咙像是被掐住了，气息一顿，神瞬间慌张落在曲诹文上。

他今天来敲门就是为了跟曲诹文解释清楚。结果越说越。

林晓只知自己应该什么，以免曲诹文误会更。

他真不是讨厌男同。

他只是讨厌除曲诹文以外的男同……

这么说好像也不对。

那总不能说他男同吧！

曲诹文率先将他拉近，他的喋喋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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