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白熵抬，像是在找一颗熟悉的星，“他走了就不会再有人关注我了。”

蚝油生菜

白熵温的手抚上他冰凉的小，刹那间，意从肤渗血，沿着循环系统奔涌而上，周澍尧四肢百骸迅速被充满、拉、几近崩裂，脑中万籁俱寂，唯余一个荒诞至极又挥之不去的念：不该炒那盘蚝油生菜。

餐桌上，一锅汤粉气蒸腾，隔着浅浅的雾，他们谁都看不清谁。

周澍尧率先打破沉默：“那天在日料店，我看你也不怎么吃，就挑沙拉里的生菜吃。”

白熵只记得那个晚上他从到脚都不自在，赵若扬意味的笑、乔赫铭理直气壮的殷勤、还有周澍尧一直低垂着的，至于吃了什么，他本记不得。可此刻也只能着承认：“嗯，生菜甜的。”

“那你尝尝这样炒好不好吃。”周澍尧将蚝油生菜的盘往前推了一厘米。

“好吃，很鲜。”

周澍尧又说：“其实那家店的烤不错，就是和吃多了会腻。”

“嗯。我也觉得。”

“赵老师吃饭好快啊，那天服务员刚烤好一块，他就嘴里了，也不嫌。”

白熵实在不想再讨论“那天的那家店”，他，生地换了个话题：“产科忙吗？”

“不太忙。但是今天俞主任发了好大的火。”

“俞主任这么好脾气的也会发火？”白熵略显意外。

“因为我们十二个实习生，今天只去了两个。”

白熵抬，无奈地看了他一：“那是应该发火。”

“早晨还没查房，她就打电话给教秘，说，‘我要知他们有没有请假，跟谁请的，什么事由，请假几天’。”周澍尧后怕似的一气，“俞主任严肃起来，也可怕的。”

“那他们到底请假了没？”

“听说只有一个人正式请了假。其实产科请假真的很宽松，只要跟带教说一声就行，甚至只说‘有事要回学校一趟’，就给批了。可能就是因为太容易，他们才逃得心安理得。”

“过分了。”

“也不能全怪他们，上期中考，理论和临床技能都要考。”

白熵沉默片刻，才慢悠悠地说：“理论是你们前四年学的，临床技能是实习期练的，逃掉实习去复习实习的容……这个行为看上去有没智商。”

周澍尧呵呵笑了两声：“是这个理没错，但总有些人，觉得考前突击一更保险。而且期中考通过了就行，考研就不一样了，很多人都是因为备考才不去实习的。”

饭菜简单，很快便吃完了。白熵卷起袖洗碗，周澍尧收拾桌和灶台，顺手将用过的盘一一放池，和谐得像个线，有温柔的秩序。

周澍尧一边将洗好的碗放沥篮，一边继续刚才的话题：“虽然我不用考研，但备考真是辛苦的，值夜班的时候，带教让他们去睡觉都不肯，一整夜都在看书。”

白熵没回：“其实咱们医院比一附院宽松很多，像你说的，只要随便说个理由就能请到假，那为什么要逃掉呢，规矩来这么难么？”

“可能……不好意思经常请假吧。”

“不好意思请假但是好意思不去？这我很难理解。”

周澍尧靠在冰箱旁，双手兜，略显局促：“白主任，您是站在老师的角度考虑问题的，我们学生不这样想。如果我们是在上班，那就该发工资，如果是在上学，那就应该有周末和寒暑假。但现在什么都没有，想复习考研这么正当的理由，还得低声气地求人批假，太难了。”

白熵关掉龙，转倚在槽边，面对周澍尧，饶有兴致地笑了：“原来你们是这样想的啊。”

“是啊，实习生每天各杂活，不光没钱拿，还得给学校学费，很不合理吧。”

“从单纯付劳动的角度来说，确实应该有工资，但你要知，医院付给我工资的前提，不仅仅是了活，很大一分也包了我需要承担的责任。实习生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所有现的问题，都追责到带教上，这就是区别。另外，咱们这是教学医院，来教学医院看病的病人，说得直白一，他们某程度上也承担着合教学的义务，给实习生提供练手的机会。照你的逻辑，别人把自己这么宝贵的提供给你学习，你也应该为此付费，对不对？”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