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想法。”余年垂，把剩的书整理好，一个个放回书架，似乎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程斐然嗓有，“这样啊？”

她知这句话问得冒犯，可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呢？”

“我没有别的意思……”像是担心余年误会，程斐然立刻解释，“我、呃，我妈妈也是单主义，我就是比较好奇你们的想法。单、单也好的，很潇洒……”

她差咬到自己的，苦哈哈地想，至少让她这第一次无疾而终的心动，死得明白。

“……”余年背对着她，声音很淡，“谈恋会摧毁一个人的人际关系。”

程斐然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有懵：“会、会这样吗？”

余年略微沉默了一，转靠在书架上，目光却飘向了窗外。

“假如你有一个多年好友，还有一个新谈的女朋友，在你恋前后，她们的排序会有变化吗？”

“……”程斐然张了张嘴，有些为难。

听着好像我和你女朋友掉里你救谁的问题。

余年似乎也不需要她的答案，就这么说了去，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很多人都会选女朋友。和友比，总是第一顺位。”

“所以，谈恋是一件排她很的事。”

程斐然不太能理解：“排她？可如果是我，我会想把我所有的朋友都介绍给她认识。我会想带她去我们常去的店，带她加我们的聊天……”

“我会希望我喜的人，也能喜我的朋友们。怎么会排她呢？”

“如果是她和朋友的行程冲突了呢？”余年问，“你会不会为了她推掉和朋友的约会？”

“你会不会在追求阶段，拿朋友当板、当借，只为创造和她相的机会？”

程斐然还想说些什么，听到最后，却好像被谁砸了一，大脑霎时一片混。

“如果我有这样的朋友……”余年声音低了一些，“我会认为她没有把我当朋友。”

“如果只因为我是朋友，而对面是女朋友，未免太不讲理。”

程斐然脑袋还乎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话不过大脑地说：“可、可能，可能。……本来就没有理？”

余年低声笑了一，笑声里没有什么绪：“你看，就能多那么多的理所当然，你也为它说话。”

“如果是你，程斐然，你会为了喜的人，抛弃自己的朋友吗？”

有一瞬间，程斐然几乎要怀疑余年知些什么，这是在拐着弯拒绝她……

但余年看过来的表又十分认真，好像真的只是好奇。程斐然张了张嘴，答不来。

如果是以往，她大概会严词否认，表示自己不是重轻友的人，可前两天，她差和唐苑吵过一架，余年说的每一，几乎都在她。

今天，她希望唐苑为她追人牺牲自己的个人时间，以后，她就会为追人推掉和唐苑的约，直到两人的消耗殆尽。

就好像在……朋友的，反哺别人。

程斐然被这个想法吓一汗。

她想起往日和唐苑相，又想到以后可能和好友形同陌路，忽的睛一酸，咬着嘴才没落泪。

余年没等到回应，却见对方眶泛红，有些愣住，一瞬间觉自己欺负了人，收起咄咄人的语气，张纸不是很有底气地递过去：

“我话说得重了，不是在说你的意思，你、你别哭，我不是在说你，我不该跟你说这些的。”

程斐然别过脸去，了气，勉笑了笑，“我没事，我没事，很快就好了，没事，不是你的问题，跟你没关系。真没事。”

余年后悔说这些了，她没想到程斐然这么，她抬手，将纸推得离对方近些。

看着那包纸，程斐然了鼻，泪还是没忍住掉了来。

她知余年并不是在针对她，她只是……为之前的想法自惭形秽。她想走捷径，想更快地和余年培养，可想得到什么，就要付什么，她付的代价，会是好朋友的信任。

以后的她会后悔吗？程斐然不知，至少现在她一定会后悔。

鱼和熊掌为什么不可兼得？耐心一，想更好的办法，她可以两边都不伤害。

程斐然几乎是狼狈地别过脸去，用力地了一气，抹泪，擤鼻涕，眶红红，觉得自己真丢脸。

见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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