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嘛？”

余年手一抖，差把手机扔去。

作者有话说：

妈妈的凝视——（盯）

什么时候来的？

余年意识灭手机，向一旁挪了挪。

“你写完了？还是来看晚？”

“来放……”余夏至幽幽地盯着她，“这么张？暧昧对象？”

“不是，就是朋友。”

余年也不清楚怎么就意识关了手机，和朋友聊聊天很正常，灭手机实在盖弥彰了些。

她为自己找了个理由：因为她不想让余夏至知她们在聊抄作业。

对的，就是这样。这行为不好。

余夏至怀疑地看着她，反复咀嚼：“哦——朋友，我懂啊，朋友嘛，朋友，朋友就是朋友，朋友是不可能变成——”

她被扔过来的沙发靠枕迎面击倒。

屏幕亮了一，有人发了新消息，大概是程斐然，余年抓了抓手机，挪到沙发另一角，离余夏至远远的，解锁手机。

有几条新消息。

【没有文采：我仔细想了想，这些要求确实有人所难了，对你很不方便】

【没有文采：但是十八过后就开学了，我又没自制力，死到临了才知急】

【没有文采：（比格大哭）】

【没有文采：所以我有个新想法（想到一个馊主意）】

【没有文采：余年，我能去你家找你写作业吗？（期待）（期待）】

余年心里一，意识将手机掩过来，抬了。

余夏至没有回屋，正坐在沙发一角看晚，目光似有若无地飘过来。余年抿了抿，心不知因为张还是什么，咚咚咚得有些快。

程斐然还在继续发。

【没有文采：上次我发现我们离得蛮近的，走路十分钟就到了】

【没有文采：我可以午1过去，5前回来】

【没有文采：如果你不方便的话就不打扰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余年抓着手机，不知回什么好，一抬余夏至就坐在对面，魂不散地盯着她。

余年垂，有些不太确定，如果答应来，不是更……说不清了吗？

“什么呢，防贼一样防着我，你谈恋我又不说你什么……”余夏至的声音有些幽怨，“你不会还在想着小时候赌气发的誓吧？气话别当真啦，妈妈肯定是支持你谈恋的啦。”

“说了我没有。”

着余夏至的视线，余年狠心拒绝掉，输框已经输了【我家里不是很方便】，新消息又把旧消息向上了一格：

【没有文采：如果想闹一我们可以把唐苑也叫上（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余年的手指悬在发送上迟迟不落。

最终开输框，落在了删除上。

【年年有余：可以，那你们一起过来吧，来时提前说一声】

-

“我骟？程斐然你有病吧！你要追人带上我嘛？谁tdd要天天去别人家写作业啊！”

程斐然把手机拿远了，等到对方气急败坏地骂词穷了，才笑着说：“我啊。”

“别生气了，你就前几天去装装样就行，之后你要去我还不乐意呢。”

“你真是有病！”唐苑愤愤地说。

程斐然也不反驳，开手机，看了快递，说：“给你买了一把大宝剑，到站了，你记得去取。”

唐苑好像被顺了一，“真宝剑？开刃的那？”

“想什么呢，当然没开刃，你想被警察阿姨拷走吗？”

“哼！”

电话被挂断，程斐然盘坐在沙发上，电视放着晚的回放当背景音，她开和余年的消息框又看一，又回了一其它的未读消息，再回到主页面时，发现自己被拉到了一个群聊里。

群聊【不如当（3）】

【电灯泡：我是唐苑】

程斐然：……

【没有文采】把群名修改为（寒假学习小组）

她开唐苑的对话框。

【没有文采：发什么疯赶把昵称改了】

唐苑没回，程斐然又开群聊消息，生怕余年看到这家伙发癫。

【py的一环】把群名修改为（孤独的小）

群聊【孤独的小（3）】

【py的一环：我是唐苑】

程斐然：……

她咬牙切齿地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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