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衣衫在无声的纠缠中，自肩落，堆迭在腰间。

这些无声的、细碎的意，像滴石穿，早已将她冰封的堤坝，侵蚀无数细密的裂隙。

相贴的瞬间，林清韵浑都了，像一块被丢烈火里的糖，从齿间一路化，渗四肢百骸，连骨骼都酥了。

“谁准你。”

苏瑾咬着她的，尖不容抗拒地抵开齿关。

是冷得蜷着，盖了被还发抖……你裹着那床薄褥，冻了一整个秋冬”。

她说到后面，声音小得几不可闻，最终只别过脸去，将所有的脆弱，从泛红的眶，一直搁到微颤的上。

够了，这是你自己选的。

只是从牢里来，到如今，这是苏瑾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同她说话。

她低，看着林清韵微微翕动、沾着泪光的嘴，看着那颗泪珠过脸颊，没鬓角。

尝到她尖残留的、桂糕的微甜，也尝到渗嘴角的、泪的咸涩。

她不是故意要哭。

不知是谁先蹬开了被。

当微凉的肤，贴上另一片同样微凉、却瞬间燃起烈焰的肌肤时，两人不约而同地，各自颤栗了一。

然后，不知哪来的勇气，她松开手，颤抖着，却环上了苏瑾的脖颈，将她压向自己，更，更。

林清韵的手指先是僵地抵在侧，指甲掐掌心。

苏瑾的声音沙哑去，带着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失控的暗。

里衣的细带不知何时松脱了一，要落不落地搭在锁骨方，半掩着其起伏的、雪白的廓，若隐若现。

带着压抑了太久、终于破闸而的力，，急切，甚至有些凶狠。

苏瑾的心，就在这一瞬，漏了重重的一拍。

她的肤很薄，月光，耳后淡青的血隐约可见，在苏瑾的舐，突突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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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俯，堵住了她的。

两行温的泪，便毫无征兆地从角落，顺着脸颊，滴散开的乌发里。

这个回应，像最后一星火，落了透的柴薪。

一个吻。

断在这漉漉的、的一滴泪里。

苏瑾的吻沿着那廓一路向，灼的呼过每一寸新暴的肌肤。

“擅自这些的，嗯？”

苏瑾俯住饱满圆的雪团，尖与齿尖狠狠的碾磨着其上凸起的梅红果粒，品了满囗甜香与糯。

今夜这滴泪，不过是压垮堤防的，最后一颗珠。

林清韵愣住，刚张开嘴，还未来得及发一个音节。

薄薄的衫自肩褪。

苏瑾的吻变得愈发灼，从嘴一路蔓延而，吻过她的颌，脖颈，在颈侧那片的肌肤上连，尖抵着动的脉搏，轻轻打转，时而轻咬，时而，留一片片浅浅的红痕。

林清韵整个腰肢向上弹起，又重重落回她灼的掌心，仰起的脖颈拉一脆弱而优的弧线，颈窝，已是一片被吻的、暧昧的淡粉。

“现在，你有了自己的锦被、地龙……可你……”

锦被一角落床沿，两人在凌的床榻间翻，发丝彻底散开，乌黑如瀑，纠缠在一，再也分不清彼此。

苏瑾的在耳后那片薄的肤上辗转，时而轻，时而用齿尖细细地磨。

苏瑾的手探林清韵散开的中衣底，掌心贴上她腰侧细腻的。

那是一比任何炭火、任何炉都更直接、更汹涌的“”，从相贴的肌肤炸开，瞬间席卷了全。

同时，她空着的那只手，解开了自己腰侧的衣带。

不再是冷淡的，疏离的，公事公办的，把“我”和“你”，都放了去。

忽然觉得，心底有一弦，那从走林家那天起，就拼命绷、日夜弹奏着恨意与防备的弦，“铮”一声，断了。

林清韵意识想躲，却被苏瑾稳稳托住后脑，无可逃，只能仰起脖颈，将那片肌肤更脆弱地暴给她。

林清韵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间逸一声极轻、极糊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