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顺手用指腹替他去。

“什么？”她问。

谢存郢的手掌贴在她腰侧，隔着衣料缓慢挲。动作并不急切，却偏偏比直白的碰更让人心慌。指腹沿着腰线一寸寸向上，偶尔停在肋骨方，轻轻压，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又像是在无声地撩拨。每一次轻压，都令她呼了一拍。

谢存郢笑看她，倒也听话，慢条斯理地将汤喝了去。只是环在她腰间的手，又微微收了几分。

谢存郢平日里总是一副没个正形的模样，真正认真起来时，话反倒很少。此刻他安安静静地抱着她，呼沉缓，眉间的疲倦也未曾遮掩，倒叫人无端生几分心疼。

“我知。”谢存郢垂看她，“上回去你家，你爹已经同我提过了。”

“我爹娘说，初一要去你家拜年。”她轻声。

颜谨听得心一，手指也在他的衣襟上停了停。

谢存郢低笑了一声，倒没有继续欺负她，只将人重新抱了些。

“别闹。”她又舀起一勺汤，径直递到他嘴边，故意板着脸，“张嘴。”

一刻，他仰起吻住了她。

颜谨伏在他肩，听着他的心一落在耳边，忽然觉得，就这样安静地待一会儿，也很好。

一盅汤吃到见底，颜谨正想起去拿羊羹，谢存郢却没有松手。

颜谨正要收手，手腕已经被他握住。

窗外薄冰映着日光，雅室炭火偶尔发细碎的轻响，药膳的气仍未散尽。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丝压抑的息。

隔着冬日厚实的衣衫，掌心的意仍旧清晰地贴在腰侧。

“歇一会儿。”

谢存郢说着，将脸埋她的颈窝，鼻尖有意无意地蹭过她颈侧的。那肌肤本就，被他带着凉意的鼻尖反复轻，立刻泛起细密的战栗。他甚至故意用轻轻啄了一，温的一掠而过，却在她心留一串细碎的。

颜谨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指腹沿着他略显清瘦的颌缓缓抚过，“知我好，以后便少折腾自己，别再让我担心。”

颜谨手上一颤，立即了回来，耳也跟着了起来。

原本早该登门拜访，只因谢父公务繁忙，一直没能寻到合适的时间。如今正逢年节，各衙门都已歇息，正好将此事提上日程。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慢悠悠地打了个转。方才被亲得久了些，比平日鲜艳，尾也泛着一层薄红，衣领更是被他蹭得微微歪斜。那一凌

他的从她嘴角一路吻到耳后。温的气息落在颈侧，颜谨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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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第二次时，指尖忽然被他住了。的尖若有似无地扫过指腹。

颜谨被蹭得缩了一，却没有推开他。她将空盅放回矮几，随后靠他怀中，替他把散开的衣襟拢好。

“阿谨。”他忽然低声，“你真好。”

这一极轻，温的过掌纹，却激起一阵细密的意。

齿缠，颜谨被他困在怀里，腰后是他的手臂，膝弯抵着榻边缘，几乎没有可以后退的余地。他的带着微凉的温度，却在接的瞬间迅速升温。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带着几分耐心却不容拒绝的势，缓缓探，与她纠缠。

谢存郢没有应声，只略微偏过脸，在她掌心亲了一。

雅室里燃着炭，门窗闭，唯有窗外冰河映着冷白的日光。两人挨得太近，药膳蒸腾的气与衣襟间淡淡的药香混在一起，连呼都仿佛纠缠在了一。

颜谨无意识地攥住他的衣襟，将方才替他拢好的领又扯散了些。指尖到他膛的温，那份心透过薄薄的里衣，急促地撞击着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