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你这样吗……知你这么……”

他找不到那个词。杜笍替他找了。

“？”杜笍替他接了那个词，嘴角弯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她动了一，准地碾过了他里最的那一个，余艺的声音在那个瞬间变成了一个尖锐的、接近于尖叫的音节。

“别拿她跟你比，”杜笍的嘴贴着他的耳朵，呼又又，像一团火贴着他的耳廓在烧，“她是天上的云，你是地上的泥。你知你们差在哪吗？”

余艺的眶红透了，泪从角无声地落，浸了枕。他不知自己为什么在哭。

她已经把他最脆弱的那弦拨响了，然后带着欣赏他的痛苦的那面人的微笑，听着那个音在空气中的衰减。

“差在我现在的是你，不是她。”杜笍在他耳边说了答案。

余艺的泪得更凶了，但他的比她更早地接受了这句混账话。

他的在她话音落的瞬间猛地收了一，像一个被语言刺激到了的、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反应。

他的腰抬了起来，迎合着她落的方向，把她吞得更、更密、更彻底。

“你……”他咬着嘴，声音碎成了无数片，“你混……”

杜笍笑了。

她的笑声很低，从咙溢来，带着一让人后背发麻的磁，嘴贴着他耳朵说去的时候，声音压得那么低那么轻，像在说一个只有他能听到的秘密：“我是个混，但你离不开这个混。”

杜笍的速度在加快。

余艺的意识在快的浪中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分不清方向的、在一片白茫茫的光里漂浮的云。

他的手指从她的肩膀上来，无力地搭在床单上，指尖还在微微地、不可控制地颤动着。

他的嘴一张一合，发一些他自己都听不清的、没有意义的音节。

杜笍在他里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手扣着他的腰，指尖嵌他腰侧柔的肤里，力大得像要把自己钉他的里去。

“别……太快了……受不了……”余艺的声音碎成了气音。

杜笍没有听他的，她的速度不减反增。

余艺的泪得更凶了，但他的手却从床单上抬了起来，不是推开她，而是拉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杜笍在那瞬间停了半秒，然后动了。不是更快，而是更。

她退到最外面，然后以一接近于极限的度重新了他，那觉让余艺的整个都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