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笍没有回答。

他的手抬起来，搭在她的肩上，无措的、不知该放在哪里的、本能地寻找支撑。

杜笍没有让他说完。

余艺的被她连同一起褪到了膝弯。

他本能地想要夹双，杜笍的膝盖已经卡了他的两之间，把那个隙撑大、撑开，撑到他合不拢。

余艺的嘴里发一声混的、闷闷的呜咽。

她的嘴落在他的锁骨上，沿着锁骨的弧线慢慢地过去，牙齿轻轻咬住那层薄薄的肤，受到他在她微微的颤抖。

他的手指攥着的床单，指节泛白，“是男的还是女的？”

杜笍的嘴从他的锁骨到，住了他左侧尖，尖在上面缓缓地打圈。

杜笍的撬开了他的嘴，探了他的腔，带着一不容置疑的、掠夺的力量，在他的嘴里横扫着、舐着、缠绕着。

她的嘴封住了他的嘴，把他的那些“你”“我”“谁担心你了”全堵了回去。

杜笍只好作罢，她俯，一只手撑在他的耳侧，另一只手扯开了他薄衫的领。

“和别人一起完成参赛作品。”杜笍简单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到结，从结到领敞开的锁骨，从锁骨到腰间那截因为衣服卷上去而来的细白肤。

哪怕早已见惯了这般光景，他的心仍是不争气地了节拍。

杜笍却好似本不在乎，她将双捧到他的面前，似乎想让他好好的吃上一吃。

杜笍拉过他的手覆在自己的房上，那绵温的觉让他一惊，像是握住了刚笼的豆腐，他意识缩了一指尖，却没开。

他的猛地弹了一，从咙里挤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声音。

“你不是想知我午跟谁去了吗？”杜笍说着，握住了他那得发的东西，拇指在他的上磨了一，指腹上那层薄薄的茧

她的手探向他的腰间，利落地扯开了他的。

“吗？”杜笍问他。

可惜余艺本不懂她的意思，也从来没过这样的事。

一更为晦涩、黏腻的绪在膛里横冲直撞，那是接近于渴望的暗涌，沉重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却又无从启齿。

“女的，”杜笍说，嘴贴着他的肤，每个字都变成了温的、的气，拂过他已经立起来的尖，“学妹。”

杜笍把余艺推卧室的时候，他的后膝弯撞到了床沿，整个人仰面倒在了床上。

她的尖扫过他的上颚的时候，他的腰了一，整个人往她上靠了靠。

她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后颈，手指陷他半的发里，把他的拉向自己，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把他在自己上。

杜笍居临地看着他。

他已经了，那东西从间立起来，毫不遮掩地暴在两人之间。

余艺看着她的手，看着那件松松垮垮的灰羊绒衣从她上落，看着她赤的肩和锁骨在灯光泛温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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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动作不不慢，像在一件每天重复的、不需要思考的事。

“你今天去嘛了？”余艺问，声音已经变了，带着一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绵绵的、像泡了的棉一样的质。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微微陷，他的发散在枕上，被吻得又红又，在昏黄的灯光泛着的光泽，睛半睁半闭地看着站在床边的杜笍。

余艺别扭地转过了脸，却报复的用力了。“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余艺的眉皱了一。“什么学妹？什么样？好看吗？”他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从嘴里蹦来，每一个都比上一个更加尖刻，更加带着那他特有的、不讲理的、像是在跟谁较劲的语气。

去哪了？你想多了吧？我不得你天天别回来，我一个人待着不知多舒服，你回来我还嫌你碍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