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零发了一通脾气，又撕心裂肺的大哭了一场，仿佛将这段时间以来的担忧与害怕都哭了来，好容易才止住了哭声，这会儿赖在言洛希怀里噎噎的。

言洛希抱着他，像他小时候那样轻轻摇晃着，“宝宝，不哭了，妈咪知错了，不哭了，好不好？”

言零睛红通通的，像只小兔一样，他双手死死揪着言洛希的衣服，也不哭了，就是赖在她怀里不起来。

言洛希哄了他许久，他才终于不噎噎的，红着睛望着言洛希，“妈咪，你还要走吗？”

言洛希垂睑，她刚飞机时确实有冲动去军区，要跟着前去增援的人去厉夜祈边，但看到言零后，她知她走不了了。

之前，为了拿到那份文件，她已经自私的离开一次，这一次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抛他。

她轻轻叹了一声，“不走了，以后都不走了。”

言零伸小手指，“那我们拉钩。”

言洛希无奈的伸手与他拉钩许承诺，言零得到她的承诺，他才安了心，不知想到什么，他扁了扁嘴，带着哭腔：“我以为你们不要我了。”

言洛希轻轻搂着他，“小傻瓜，哪有父母不要自己的孩的，以后都不要这样想，乖，我们说好不哭了，嗯？”

言零抹了抹角，“我才没有哭。”

言洛希了，“嗯嗯嗯，你没有哭，那我们去洗手准备吃饭？”

言零从她上来，刚走了两步，又扭回来，拉着她的衣摆，要她和他一起去洗手间，似乎怕他一眨，她就又不见了。

言洛希心里明白他是缺乏安全，起跟了过去，两人一起洗了手，佟姨也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

吃过晚饭，言洛希陪言零回房间，给他讲故事，哄他睡觉，言零躺在床上，一双黑白分明的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言洛希被他看得心里发，她俯在他额上亲了一，“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哪里也不去。”

言零伸手拉着她的衣袖，仿佛这样才能找到一安全，“妈咪，我想你陪我睡。”

言洛希了，脱了鞋和衣躺在他旁，伸手将他搂怀里，像他小时候那样轻轻拍着他的背，哄他睡。

言零午大哭了一场，也是相当耗力的，这会儿听言洛希哼着儿歌，他挣扎了一会儿，还是睡沉了。

言洛希躺在他旁边，等他睡沉了，才悄悄地坐起来，刚要床，才发现言零死死攥着她的衣袖，她一动，他就有醒来的征兆。

她抿了抿，怕吵醒他惹他哭，她只好又躺了回去。

她已经回来了，什么事都没有言零重要，迟一天去办就迟一天吧，这么想着，她倒也睡着了，只是她睡得不安稳。

她了一个梦，梦境十分真实，就发现在傅璇的山寨里，山寨里枪声四起，血成河，她一开始是上帝视角，看见两批人正在火。

现场枪声爆炸声此起彼伏，声声震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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